就在于禁逃回巴丘之时,刘铭大营军帐中,正在进行一场秘密会议。
参与之人除了刘铭自己,就只有廖立、赵云、黄忠、刘磐四人。
“子续,何事如此慎重?”黄忠哈哈笑道。
其余人心中也是同样的疑问,全都看向刘铭。
刘铭展开荆州舆图,清了清嗓子说道:
“师父,诸位,我先说目标,然后再细说。”刘铭点了点,地图中标注着江陵的位置。
众人看着刘铭手指的位置,都觉得自己眼花了。
江陵作为南郡重镇,是刘表的武器粮草库,城高池深,想要攻打,极其困难。
如今刘铭突然提出,要在曹操和周瑜对峙赤壁之时,偷取江陵。
只能说,这个计划太疯狂了。
一旦深入,他们这一万多人恐有全军覆灭之忧。
“公子,你…你…你的意思,我们取江陵?”廖立率先从呆滞中回过神。
刘铭看着眼前四人,郑重的点了点头。
见刘铭没有否定廖立的话,他们明智的没有追问,而是等其说出理由。
“云叔、师父、仲兴兄长、公渊,我们之前就详议过,曹操虽有十万之众,但此次必败。”刘铭深吸一口气,“周瑜大败曹操后,必夺江陵。若真如此,我们只能屈居荆南一隅,且与父亲相隔两地,江夏情况更为复杂,到时我等被江东压制,毫无出头之日。”
刘铭手指在舆图上画线,从长沙到巴丘,然后再从巴丘附近横渡长江到达北岸,然后沿着北岸的华容古道,最后停留在江陵。
“师父,你久在荆州,想必知道,从此上岸,有一条路直通江陵。”刘铭看向黄忠道。
“确有一条山路通往江陵,但此路崎岖,且一旦下雨,将泥泞无比,根本无法行军。”黄忠闭目回忆道。
“正是如此,如今冬季,乃枯水期,雨水较少,此路虽艰难,但也并不是无法通行。”刘铭点头道。
“骚扰于禁之初,我便已派少年营查探了曹操水军动向,还有从北岸登陆的可能性。
曹军对于长江沿线的控制主要依靠荆州水军,江陵到乌林,几百里的航道,荆州水军只有运粮之时护送,有很大的间隙,足够我们强渡长江。
唯一要做的就是避开于禁的耳目,到时候有少年营接应,如此便能安全到达北岸。”
“子续,立明白我们取江陵势在必为。
但恕我直言,江陵即便只有少量守军,以我等不到一万的人马,攻取如此坚城,根本毫无可能。”廖立忍不住提出了自己的疑问,直指根源,“届时,我等将陷入前无去路,后有追兵之忧。”
“公渊担心不无道理,但铭也不是没有准备。”刘铭点头道,“我等偷袭江陵不成,并不是孤立无援……”
刘铭手指点在夏口,沿着汉水一路滑到汉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