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有一地……”
五日后。
来自襄阳的战书被曹仁重重摔在案上。
他虎目圆瞪,须发皆张,厉声质问斥候:“刘铭小儿……当真这般传信?”
斥候躬身抱拳道:“千真万确!对岸使者明言:三日后,对方将率两万大军,从凤林渡口北渡汉水,迂回至樊城以北,合围樊城。还道……只围不攻。”
“狂妄!”曹仁拍案而起,胸中怒火翻涌。
他戎马半生,何曾受过如此轻慢?
这已非战书,而是赤裸裸的挑衅!
“子孝,冷静。”一旁的长史满宠拾起军报细阅,眉间深锁。
曹仁气恼坐下,他早已探的刘铭带大军到了襄阳。
没想到对方竟敢下战书挑衅,还说要从上游渡河,兵围樊城。
襄阳有关羽,他确实不敢渡河作战。
当初,刘备攻打襄阳,为什么没有顺势拿下樊城?
当然是因为襄阳更易防守,隔着汉水攻打襄阳,需要水陆并进。
这是天然的护城河。
当然樊城也是如此,樊城一丢,他们只有退回宛城防守。
那将直接威胁许都。
满宠见曹仁气息稍平,这才缓声道:“此或是刘铭调虎离山之计。他明示渡河,意在诱我军出城。届时关羽水师趁虚猛攻水门,若水门有失,樊城危矣。”
曹仁沉默,满宠所言,他自然也看得出?
关羽坐镇襄阳,他随时需要提防关云长半夜攻城。
两年多以来,他从未睡过一个安稳觉。
他只是被刘铭书信气到而已,自从江陵丢失之后,只想找刘铭报仇,却拿其毫无办法。
江陵城下,那家伙就是顶着一张春风和煦的笑脸,轻易就拿下了他手中的江陵。
这让曹仁心中那一股憋屈怒火无处发泄。
如今,对方的战书,用后世的话来说: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伯宁,如果刘铭所言为真,我等不动,他两万大军围城,断我粮道;
或者就如刘备攻打襄阳一般,关羽在从对岸发动攻击,被三面夹攻,樊城也难守。”
“此言有理,不管刘铭是否是计,我们都要派人堵住刘铭渡河。”满宠道。
“伯宁,劳烦你守城,我带一万人马出城,如果刘铭渡河,我等就半渡而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