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一声锣响,四周顿时火把通明,伏兵四起。
左面杀出马超,右面迎来赵云,将牛金等人团团围住。
“曹仁果然谨慎,只派了这点人手来试水。”刘铭的声音在不远处的小坡上响起,带着几分遗憾,“也罢,断其一指,也好让他安分些。”
牛金见是马超,心知不敌,赶紧下令撤军,却被另一侧赶至的赵云,一枪刺中咽喉,气绝身亡。
城头之上,曹仁面无表情地看着全军覆灭的死士,以及远处汉军阵中重新亮起的、仿佛带着嘲讽意味的篝火。
他紧紧攥住了剑柄,指节发白。
刘铭小儿,果然布好了陷阱在等他。
“紧闭城门!自今日起,无我将令,擅言出战者,军法从事!”曹仁的声音冰冷彻骨,转身走下城楼。
经此一试,他心中最后一点出城浪战的念头也彻底熄灭了。
如今,只能如磐石般坚守,等待丞相的援军了。
一个月后,某个清晨。
斥候突然来报:围困樊城兵马已经撤走。
曹仁赶紧上城墙观看,刚开始还很惊喜。
西门、北门是刘铭重兵围困区域,如今已空无一人。
但来到东门城墙时,曹仁的心再次沉了下去。
一夜之间,荆州军营帐全部转移至淯水东岸。
围虽解了,但对方好像并没有撤走。
这一个多月,在曹仁不知道的地方。
刘铭亲率五千精锐渡过泌水,目标明确——淯水以东,泌水以南。
蔡阳、湖阳等要地相继归附。
曹仁看着襄阳水军战船,巡弋淯水,目光喷火。
他知道自己又被刘铭耍了。
探马带回的消息证实了曹仁的担忧:
刘铭非但没有退兵,反而在淯水南岸扎下坚固营垒。
这意味着南阳盆地南部已尽入其手,曹军若想南下,就必须先突破这道倚仗泌水的新防线。
“好一个刘子续……”曹仁望着南岸新立的“刘”字大旗,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愤怒,“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你围樊城是假,取南阳之地才是真!”
他原本以为自己在坚守待援,殊不知自己坚守的,早已成了别人牵制主力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