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忠收敛笑意,沉声道:“自前年曹操退走,皇叔便拜文长为汉中太守。这一年多来,文长不负所托,已相继拿下西城、上庸、房陵三郡!
如今荆益二州,不光能走长江水路互通,陆路也彻底连通,云长的襄阳与汉中互为犄角,防线稳如泰山!”
这些刘铭从军报中早已得知。
‘西城、上庸、房陵……’他心中默念着东三郡的名字,不由想起仍守白水关的孟达。
历史上,正是孟达与刘封镇守这三郡,却在关羽北伐危急时冷眼旁观。
最终孟达竟举郡投靠曹魏,成了蜀汉的大患。
之前,刘铭特意调派霍峻守白水关,只让孟达为副——他早有防备,不愿给这心思难测之人独掌一方的机会。
奇怪的是,刘备对此并未多言,也没提议将孟达调往别处;
连与他一同最早投靠父亲的法正,竟也似忘了这位旧友一般,从未在提及对他的安置。
如今若不是霍峻病重,被刘铭紧急送回成都交由“医署”诊治。
他断然不会让孟达独自镇守一方。
“嗯,师父,那夏侯渊可有动向?”刘铭回过神问道。
他只记得历史上,定军山一战,夏侯渊做了黄忠刀下之鬼。
如今定军山早已属于刘备集团,夏侯渊不知道是不是逃过一命。
“哈哈,曹操退走后,夏侯小儿动作可不少!”黄忠沉声道,手掌不自觉按在刀柄上,
“细作侦查到,他在散关前修了不少防守箭塔,密密麻麻如刺猬一般,我等要攻打散关,怕是异常艰难。”
听见这话,刘铭面色不免有些难看——散关是汉中进入关中的门户,夏侯渊加固防务,等于扼死了北伐的先手。
“不仅如此,”黄忠话锋一转,语气添了几分凝重,
“夏侯渊还欲派人从褒斜道、子午谷道偷偷潜入汉中,想搅乱后方。
好在这两条道地势险要,都被文长提前察觉,派兵扼守,才没让他得逞。”
“师父与文长都是父亲臂膀,汉中稳固多亏你们,不过,我此次前来却不是为了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