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庞统探知曹操撤军的消息后,便默默退回西阳,将所领兵马尽数交还周瑜。
周瑜深知他心意已决,不愿强留,只得顺水推舟放行。
此后,庞统径直赶赴江陵,登门拜见诸葛亮——这便有了之前一幕。
曹操回到许都,便一病不起。
遂令贾诩、司马懿及许都众文武辅佐曹丕,着手筹备迁都之事。
刘协望着这座居住了二十余年的宫殿,心中五味杂陈。
他本以为此生或许会老死于此,亦或是如兄长一般,一杯毒酒入喉。
没想到,如今竟然要离开此地。
当初一念之间,认刘备为皇叔、封其为左将军时,他何曾想过,这位宗室竟能创下如今这般基业。
他早已知晓,自己终其一生都难脱曹操掌控。
若刘备当真能光复大汉,即便并非他光武一脉,自己百年之后,也能对高祖有个交代了。
“陛下。”一声轻柔的呼唤,将刘协从思绪中唤醒。
“无事。”他看向身边的皇后曹节,心中更添复杂——曹操架空皇权、形同软禁,他的女儿,待自己却意外友善。
即便自己被隔绝于世,曹节仍然会将外界动向讲给他听。
曹节望着夫君眉宇间的怅然,暗自叹气。
父王之命、时局所迫,他们皆是身不由己之人。
她握住对方手掌,一时无言。
孙权独自坐在吴侯府的书房,周瑜的书信摆在眼前。
信中具言:他周瑜绝无自立之心,刘铭的招揽,自己从未动摇分毫。
吴侯忧心孙玥之子——刘襄有孙氏血脉,大可不必。他周瑜心中在意的并非血脉、汉室正统,而是开创独属于他们自己的基业。
“权力还真是奇怪之物啊!”
孙权心中惭愧,既悔且恨,
暗恨自己当初为何便轻信了蒋干与士燮之言呢?
子敬之言尚在眼前,自己转眼便忘。
孙权正懊恼之际,两道欢呼声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