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得好!”刘铭拍了拍对方肩膀,笑道。
说着,两人朝营内走去。
姜维看到关兴正围着营帐在跑圈,好奇问道:“安国可是犯错了?”
刘铭心中一动,将刘豹投降之事讲了一遍,然后问道:“伯约,那种情况下,面对刘豹投降,你将如何处理?”
听到问话,姜维不由停了下来,沉思半晌才道:“殿下,刘豹麾下有两千多的兵力,即便已经缴械,仍然有极高风险,因为我方也才堪堪两千人马。倘若对方动机不纯,或者引起营啸,后果将不堪设想。”
姜维顿了顿,才继续道:“若维处理,或许会先让刘豹所部原地扎营,然后带刘豹去见殿下。”
“哈哈哈,伯约所言甚善!”刘铭笑声一收,随即叹了口气,“此事也不能全怪安国,孤也有错。当时未深究,只听信使传递信息,‘匈奴左部帅所部已缴械投降’。赶来之后,才发现对方是主动投降,并非是被安国他们打残后才投降的。”
“子续所言有理,统也疏忽了!”庞统不知何时来到帐外,听到刘铭之言,便接话道,“当时未厘清情报,以至殿下身处危局,不过殿下处置却也绝妙,一句‘左贤王’便让刘豹心神震荡。”
“士元谬赞,铭也是无奈之举。”
言罢,刘铭看向姜维道:“伯约,你先休整一番,斥候回报,吴子远将军快要抵达,待其汇合,再做打算!”
“诺!”
刘铭心中有些后怕,这一路走来,有不少时候,主要还是依靠后世先知之力。
如今格局早已大变,大汉局势还算不错,但如果自己一旦因此而大意,曹孟德便是前车之鉴。
两日后。
吴懿率领五千新兵,历经二十余日长途行军,终于赶至灵州塞。
与刘铭等人推算的时间基本不差。
刘铭军帐,几人依次就坐。
“子远将军,一路辛苦!”
“分内之事,不敢言苦!”
“子远,你本为北地郡太守。此番你率部驻守此地,专职整修沿岸要塞。日后此处,便是我大汉抵御草原胡骑南下的第一道门户。”
“待王平将军抵达,亦归你统辖。你二人合力,务必将灵州防线筑牢夯实。”
吴懿这支兵马虽是新兵,但也已经整训三月有余,步伍阵列皆熟,只是尚未经历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