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真有此事?!”
“国师他……他怎么会……”
“通敌卖国!这是诛九族的大罪啊!”
殿内支持夜玄的官员,如镇国公世子(虽无实职,但被特许旁听)、林清砚(虽被禁足,但其门下御史仍在)一派的清流,纷纷出言,要求彻查!
“陛下!若琉璃姑娘所言属实,国师通敌,便是动摇国本之第一大罪!必须严查!”
“请陛下即刻下令,缉拿国师云崖子,交由三司会审!”
局势瞬间逆转!
承天帝坐在龙椅上,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那是一种混合了震惊、暴怒、以及一丝……被背叛的难以置信的复杂情绪。他死死地盯着云崖子,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这个陪伴他多年的“国师”。
云崖子面对那几乎是指着鼻子的指控和群臣的质疑,脸色灰败,嘴唇哆嗦着,却一时难以找到有力的辩解之词。那些密信和密报的抄本,如同毒蛇,咬住了他的七寸!
“陛下!”云崖子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老泪纵横,试图做最后的挣扎,“贫道冤枉!这定是玄亲王与这妖女设下的圈套!他们是要除掉贫道,除掉陛下您的臂膀,好独揽大权啊陛下!”
他试图将水搅浑,将矛头重新引向夜玄。
然而,琉璃今日的目的,并不仅仅是扳倒国师。
她再次转向承天帝,声音带着悲凉与质问:“陛下!国师是否通敌,自有证据和三司定论!但民女想问陛下,即便国师罪证确凿,难道陛下您自身,就毫无过错吗?!”
她竟敢直接质问皇帝?!
所有人都惊呆了!
琉璃却毫无退缩,她迎着承天帝那几乎要杀人的目光,慷慨陈词,字字泣血:
“王爷功高震主,陛下心存忌惮,帝王心术,民女不敢妄议!但陛下千不该,万不该,在北境烽火连天、国难当头之际,听信谗言,自毁长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