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持续了三个小时。陆辰逸和秦风回答了所有问题，解释了所有细节。最后，王总代表投资方表态：“陆总，你的方案有风险，但也有很大的想象空间。我们愿意再给你们一次机会。但如果下个月的路演效果不理想……”

“不会有这种情况。”陆辰逸坚定地说，“我保证。”

散会后，董事们陆续离开。会议室里只剩下陆辰逸和秦风。

“呼——”秦风长舒一口气，“总算过关了。辰逸，你今天讲得真好。特别是把林芷糖搬出来那段，太聪明了。”

“不是搬出来，是事实。”陆辰逸揉了揉太阳穴，“而且，这些想法确实是她启发我的。昨晚我们聊到很晚，她从一个完全不同的角度，帮我看清了问题。”

“难怪。”秦风笑，“你们家那位大艺术家，看问题的角度总是很特别。对了，她今天在做什么？”

“在家休息，倒时差。”陆辰逸看看表，“现在应该刚醒。我给她打个电话。”

他拨通林芷糖的视频电话，几秒后接通。屏幕里，林芷糖穿着睡衣，头发有些乱，睡眼惺忪的样子。

“辰逸哥哥……会议结束了？”她揉着眼睛问。

“嗯，刚结束。”陆辰逸的声音不自觉变得温柔，“吵醒你了？”

“没有，我自己醒了。”林芷糖坐起来，“怎么样？董事们怎么说？”

“通过了。”陆辰逸说，“你的想法，他们都接受了。特别是‘数字丝绸之路’项目，王总还特意问到了你。”

“真的？”林芷糖眼睛亮了，“那太好了。”

“嗯。”陆辰逸点头，“糖糖，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可能还在那个死胡同里打转。”

“我们之间说什么谢。”林芷糖笑了，“对了，关于那个项目，我昨晚又想了想，有些具体的建议……”

“你说。”

林芷糖开始讲述她的想法：如何优化数字化流程，如何设计用户体验，如何做文化解读，如何做市场推广……她说得很详细，显然是深思熟虑过的。

陆辰逸认真听着，不时做笔记。秦风也在旁边听，越听越佩服。

“糖糖，你这些想法太专业了。”秦风忍不住说，“完全不像是艺术家提的，倒像是资深产品经理。”

“在皇家艺术学院，我不仅学艺术，也学艺术管理和策展。”林芷糖解释，“而且，‘芷糖艺术基金’的运作让我积累了很多项目管理经验。我觉得，艺术和商业不是对立的，是可以互相成就的。”

“说得对。”陆辰逸赞同，“糖糖，我有个想法——等‘数字丝绸之路’项目正式启动，你能不能兼任项目总监？负责艺术和文化部分，我给你配一个商务团队。”

林芷糖想了想：“我可以试试。但我要先完成和哈特画廊的合作项目，还有学校的学业……”

“时间上可以协调。”陆辰逸说，“这个项目是长期的，不急于一时。你先把手头的事做好，等准备好了再参与。”

“好。”林芷糖点头，“那我先做前期调研和方案设计，具体的执行可以慢慢来。”

“嗯。”

又聊了一会儿，陆辰逸那边有人敲门，是秘书提醒他下一个会议。

“你先去忙吧。”林芷糖说，“我再睡会儿，时差还没倒过来。”

“好，晚上回家陪你。”

挂了视频，秦风感慨：“辰逸，你真是捡到宝了。林芷糖这样的女孩，才华、颜值、人品、头脑……样样顶尖。还这么支持你的事业。”

陆辰逸笑了，笑容里满是骄傲和幸福：“是啊，我最大的幸运，就是六岁那年遇见了她。”

下午的会议是关于“艺术智能助手”的技术讨论。陆辰逸把林芷糖的一些建议也带了进去，特别是关于如何理解艺术创作过程，如何提供真正有用的建议，而不是生硬的算法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