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默生浑身猛地一僵，如同被无形的寒冰冻彻！所有的潜行技巧，所有的气息收敛，在这一声轻语面前，都显得如此可笑！

（这深渊的意志……感知竟然敏锐到如此地步？！我融入地脉，收敛全部气息，竟然从一开始就在它的注视之下？！）

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瞬间沿着他的脊椎窜遍全身。

他的一切行动，自以为是的隐秘，原来早已暴露无遗。这不再是潜入，而是自投罗网。

那戏谑的声音刚落，林默生心中的念头才刚刚闪过，同一个声音却陡然转变了语气，用一种急切、甚至带着一丝恐慌的语调，自己反驳了自己：

“我们谈一谈吧！”

“不！我们不谈！”

林默生猛地一怔。

（他……怎么把我的心里话给说出来了？而且，这语气……）

还没等他理清思绪，那声音内部的争执骤然升级，仿佛两个意识在激烈地抢夺着话语权：

“我教你怎么破解这嚎叫深渊！”一个声音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决绝喊道。

“你敢！你敢说我就跟你同归于尽！”另一个声音立刻发出暴怒的、充满毁灭意志的咆哮。

“……”

林默生站在原地，一时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这远超乎他所有的预想。

（双重人格？不……这感觉更像是……）

一个惊人的猜测在他心中浮现：

（一个是被腐蚀、扭曲，充满吞噬欲望的深渊意志。而另一个……难道是……被吞噬、被囚禁于此，却未曾完全泯灭的……星球本身的意识？！）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他释放的“浊息之疽”，他孤身潜入的目的，就不再是毁灭，而是……一场惊心动魄的救援！

小主，

“老夫启明！ 你再说！我……我跟你拼了！”

当这个名字伴随着绝望的怒吼响起时，林默生心中巨震。启明——这个名字在联盟发掘的上古资料中偶有提及，是一位传说中引领了灵能科技飞跃的上古贤者！

至此，他不再隐藏。灵光一闪，林默生大大方方地在这空旷的腔室内现出了身形。他不再是一个潜行者，而是一个聆听者，一个裁决者。

通道内，两个意识的厮杀到了白热化的阶段，疯狂地互相揭底：

“你们现在使用的激光炮、灵缚力场发生器……”那个自称启明的声音，带着一种呕心沥血的悲愤，急切地想要倾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