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杀死那个人渣的咒灵就是曈一直在寻找的妈妈。

卫宫曈还笑着，继续说着。

“她没有对我出手，而是也选择了自杀。我看着她死在我面前，我什么都做不到。我的希望在这之后彻底破灭了，本来我也想就这样死掉，跟她离开。”

“但是...但是我很舍不得你们、我还记着那个老了以后一起看日出的约定、我舍不得离开你们......但是活着让我好痛苦啊、找不到生的希望，还要受噩梦的折磨、我好想就这样...”

没等她继续说，夏油杰转过身死死抱紧了卫宫曈。

两具同样瘦削的身体抱在一起，硌得彼此骨头都疼。

沉默了好一会儿，卫宫曈的眼睛茫然地瞪大，直到双眼流出的温热泪水唤回了她的思绪。

终于，她放松了自己的身体，把头靠在夏油杰消瘦了不少的胸前，双手也抱紧了他的腰。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一时间二人都说不出话，只能以这样的方式安慰和回应彼此。

过了一会儿，卫宫曈的声音才终于又响起。

“不过现在我不想死了，我有新的活下去的动力啦、你们可以放心了。”

夏油杰的视线向下，落在卫宫曈的发顶。

新的活下去的动力，是想救他和悟吗？

“曈...你要为自己而活。”

卫宫曈不客气地把眼泪尽数蹭在夏油杰的制服上，声音恢复了不少元气，笑着说道：“我当然知道啦，只是现在暂时还没有找到灵感。也许过段时间就会像突然学会反转术式一样，突然就学会了为自己而活。”

夏油杰沉默着点头，也知道她现在能重新提起活下去的希望已经很好了，暂时不能要求她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