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是为了帮你度过最困难的阶段。”温眠耐心解释,“戒断反应不会持续太久,但我们需要控制最危险的症状。”
夜盯着她手中的注射器,突然扯出一个苦涩的微笑:“你知道为什么我给他那张素描吗?”
温眠停顿了一下:“为什么?”
“因为那是我们分裂的开始。”夜的声音异常平静,“那天,你离开后,他完全封闭了自己。他创造了我,把所有无法承受的痛苦都交给了我。而现在...界限正在模糊。”
他伸出手臂,默许了注射。温眠迅速完成注射,然后在他身边坐下,等待药物起效。
“给我讲讲那天的事,”她轻声说,“我离开之后。”
夜的呼吸逐渐平稳,眼神变得遥远:“他哭了整整一夜。然后第二天早晨,他醒来时就像变了个人——冷静,克制,不再提及你。起初我以为他只是接受了现实,后来才意识到,他把我创造出来承载那份痛苦。”
温眠感到一阵心痛:“所以你一直记得一切。”
“我记得一切他选择忘记的。”夜闭上眼睛,“包括车祸的真相。”
“真相是什么?”温眠屏住呼吸。
但药物已经开始起作用。夜的眼神涣散,在完全失去意识前,他喃喃道:“问陆深...问他为什么害怕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