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意欢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一手拎着还在嚷嚷的进保,另一只手拎着一脸无辜的永琮。
她抬眸扫过榻上脸色不善的进忠和略显尴尬的姜云舒,对着手里的两人冷冷地吐出几个字:
“吵什么。”
然后,根本不给进忠发作的机会,直接像拎小鸡一样把两人拖走,临走前还贴心地帮他们把门重新带上了。
门外隐约传来进保委屈的嘟囔和永琮好奇的询问,以及意欢冰冷的呵斥:
“闭嘴,回去练字。”
屋内,重新恢复寂静。
进忠瞪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好不容易酝酿起来的气氛被破坏得一干二净,只觉得一股邪火无处发泄。
姜云舒看着他这副吃瘪又恼火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伸手拉了拉他的袖子:
“好了,跟孩子计较什么。”
进忠郁闷地倒回榻上,将她重新捞回怀里,把脸埋在她颈窝闷闷道:
“这两个小混蛋……早晚得好好管教!”
他心有不甘,还想继续方才被打断的事,指尖刚探入她衣襟,唇瓣再次贴上她的锁骨……
“啊!”
一声凄厉的女子尖叫,如同利刃般陡然划破了宅院的宁静。
那声音,分明来自东侧殿!
是白蕊姬!
姜云舒和进忠瞬间从榻上弹起,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疑,白蕊姬的产期应该还有月余!
两人来不及多想,立刻冲出房间。只见东侧殿门口,李玉正脸色煞白地扶着门框,而殿内,断断续续的传来白蕊姬带着哭腔的痛呼声:
“玉哥哥……疼……好疼啊……”
“蕊蕊!”
李玉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慌乱,他想进去,却被里面陪着的宫女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