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尖慢条斯理地拂过她散落在枕边的发丝,声音压得极低,
“姜大人……亲自验证一下不就知道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进忠仿佛真的化身为严苛的先生,而姜云舒则是那个需要反复背诵功课的学生。
他极有耐心,也极为刁钻,时而逼问,时而诱导,非要她给出确切的答案不可。
“这里……可记住了?”
姜云舒咬紧下唇,不肯轻易松口。
“嗯?还没记住?”
“……记住了。”她终是抵不过,声音细若蚊吟。
他似乎不满意,又换了一处功课拷问。“那这里呢?服是不服?”
她扭过头去,耳根红得滴血。
他也不急,只用更缠绵的方式磨着她:“说话。服了没有?”
“……服了。”
然而进忠依旧不肯罢休,他捧住她的脸,非要一个最清晰的答案。
“看着我说,”他气息不稳,目光却紧紧锁着她,
“姜云舒……服不服我?”
“服了……我服了你了,进忠。”
得到这期盼已久的答案,进忠眼底终于漾开得逞的笑意。他俯下身,珍重地吻了吻她的唇,嗓音喑哑:
“乖。”
—— ——
夜深了,辛苦忙碌一天的白蕊姬和意欢回到小院,腹中饥饿,便摸黑进了厨房想找些吃的。
意欢眼尖,借着窗外透进的月光,一眼就看到了灶台上那盘颜色可疑,散发着淡淡焦糊气的菜肴。
白蕊姬凑过去,用指尖小心翼翼地戳了戳那盘菜,又戳戳身旁的意欢,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点点委屈:
“欢欢,你说……咱俩最近是犯什么错了吗?姜姜要毒死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