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舒正执笔在宣纸上勾勒,笔下是一丛依墙攀援的凌霄花。
高曦月坐在一旁,面前摆着几碟精致的点心,她一边小口吃着,一边忍不住嘟囔:
“皇上~您真的要封那白蕊姬为妃啊?她一个南府的乐伎出身,身份如此低微,如今又没有身孕,您这般抬举她,岂不是让她尾巴翘到天上去了?”
姜云舒专注于笔下的线条,并未理会她的抱怨。
高曦月见她不理自己,便挪动身子凑到书案旁,探着头看画,娇声问道:
“皇上~您画的这是什么呀?”
“凌霄花。”
高曦月撇了撇嘴,脱口而出:“皇上您画这种低贱的花做什么?”
话音未落,姜云舒执笔的手猛地一顿,她缓缓抬起头,看向高曦月。
高曦月被她的眼神看得心头一震,瞬间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吓得连忙后退两步,俯身行礼:
“皇上……臣妾失言,臣妾不是有心的!”
姜云舒没有说话,也没有叫她起身。
高曦月跪在地上,心里七上八下,偷偷抬眼,见皇上依旧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更是害怕,只能小声哀求:
“皇上~您别生气了,臣妾知错了……您……您继续画吧……”
姜云舒放下笔,声音平静:
“贵妃高氏,言语失当,禁足咸福宫三月,静思己过。”
“什么?” 高曦月猛地抬头,一脸难以置信。就为了一句话,禁足三个月?
她膝行上前,伸手去扯姜云舒的龙袍下摆,带着哭音:
“皇上~皇上!臣妾真的知道错了!您就饶了臣妾这一回吧!皇上~”
姜云舒拂开她的手,语气淡漠:
“回自己宫里待着去。”
刚好回到养心殿的进忠听到动静,给进保使了个眼神,两人立刻走了进来。
进保上前,半劝半扶地将还在哭求的高曦月引了出去。进忠则快步走到姜云舒身边,为她斟了一杯热茶,轻声劝慰:
“皇上,为这点小事气坏了身子不值当,喝口茶顺顺气。”
姜云舒接过茶抿了一口,神色缓和了些:
“生气倒没有。她这人,也没什么坏心眼,就是……”
她顿了顿,找了个委婉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