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舒没理会江与斌,只看着地上的惢心,语气恢复了平常的调调:
“现在呢,舒服了没有?想说了吗?”
惢心缓缓地看向姜云舒,泪水早已流干。
她张了张嘴,声音嘶哑:
“奴婢……说。”
姜云舒笑了,摆了摆手:
“行了。你想说什么,朕大概都知道。无非是你主子如何暗示你去接近王钦,想借他的手复宠。王钦如何起了歹心……这些腌臜事,朕懒得再听一遍。”
她看向进保:“进保,把人带下去。”
“嗻!” 进保上前。
“皇上,皇上开恩啊皇上!” 江与斌闻言,以为皇上还是要处死惢心,顿时肝胆俱裂,不顾一切地膝行上前,连连磕头,
“皇上,惢心是无辜的……她是被逼的!求皇上饶她一命,微臣愿意做牛做马,报答皇上,求皇上开恩!”
姜云舒看着他这副样子,倒是挑了挑眉,语气有些无奈:
“朕又不是昏君。谁说带下去就是拖出去砍了?”
江与斌的哭声戛然而止,茫然地抬起头。
姜云舒揉了揉眉心,对进保道:
“带她下去,收拾收拾,换身干净衣裳,把该拿的体己带上。江与斌……”
“朕准你今夜休班,带着她出宫去吧。朕会赏你们一笔安家银子。以后……好自为之。”
江与斌猛地反应过来:
“谢皇上,谢皇上天恩!微臣……微臣定当用尽全身医术,报答皇上!”
姜云舒:得,你那医术连自己拉肚子都治不好。
惢心此时也终于回过神来,她看着龙椅上的人,俯下身,重重磕了一个头:
“奴婢,谢皇上……隆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