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管第二组部分精锐和两支外围情报网已过去一周。

权力带来的不仅是更宽敞的办公室、更先进的设备、以及手下敬畏的目光，还有倍增的日常事务、需要梳理整合的人际关系、以及来自其他组长更为隐晦的审视与猜忌。

杨华表现得如同一个勤勉务实、初掌大权而小心翼翼的新晋核心，将大部分精力投入到整合资源、熟悉新业务上，对石原浩二的命令执行得一丝不苟，对同僚保持着礼貌而疏远的距离。

他清楚，这看似稳固的提升背后，石原浩二那双多疑的眼睛从未真正离开。

犬养圭的倒台虽然暂时解除了明面的威胁，但也让石原浩二对“渡边诚”的“忠诚”有了更高的期许，以及更严密的隐性考核。

任何一丝行差踏错，都可能从云端跌落，万劫不复。

桌上的内部加密通讯器突兀地震动起来，发出代表最高优先级的、低沉而持续的嗡鸣。

杨华目光一凝，停下手头工作。

这是直连石原浩二办公室的专线。

他立刻接通，声音平稳。

“石原大人。”

“渡边君，立刻到我办公室来一趟。单独。”

石原浩二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比平时更加简洁，甚至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郑重？

“哈依，属下马上到。”

杨华应道，心中瞬间闪过数个念头。

如此紧急且要求单独，绝非寻常公务。

是新的高风险任务？还是关于犬养圭事件的后续？抑或是……他们发现什么破绽了？

他迅速整理了一下着装，确保“渡边诚”惯常的冷峻严谨形象无误，然后快步离开了办公室。

石原浩二的办公室依旧笼罩在那种刻意营造的昏暗与静谧之中。

当杨华走入时，发现石原浩二并未像往常那样坐在办公桌后，而是站在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对着门口，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际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