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华俯身,在其怀中一探,摸出了一个用黑布包裹、触手阴冷刺骨的物件。
揭开黑布,那是一个做工粗糙、却散发着浓郁邪气和恶意的黑色木偶!
木偶身上缠绕着细细的黑色丝线,心脏位置插着一根细长的银针,背后用朱砂写着苏瑾夕的名字和生辰八字!
“苏先生,请看!”杨华将木偶掷于苏远峰脚下,“这便是令嫒病根所在!‘怨念缠丝咒’的媒介法器!”
苏远峰看着地上那散发着不祥气息的木偶,尤其是背后那熟悉的女儿名字和八字,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脊椎骨直冲脑门,勃然大怒!
他猛地一脚踩在男仆身上,目眦欲裂,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颤抖:
“狗东西!你到底是什么人?!我苏家待你不薄,你为何要用如此恶毒的手段害我女儿?!”
那男仆口吐鲜血,闻言却猛地抬头,眼神怨毒地瞪了杨华一眼,随即看向脸色惨白、摇摇欲坠的柳婉茹,嘶声道:“没错,都是我干的,我看不惯你们苏家…啊!”
他话未说完,杨华便冷冷地打断,对苏远峰道:“苏先生,这个问题,或许您该问问您的妻子,柳女士。”
苏远峰浑身剧震,难以置信地看向柳婉茹。
那男仆一听杨华将矛头指向柳婉茹,顿时急了,不顾伤势挣扎着喊道:“不是!跟夫人没关系!是我!全都是我做的!是我恨你们苏家…”
“闭嘴!”苏远峰怒吼一声,他并非蠢人,到了这一步,如何还能不明白?
他死死盯着柳婉茹,眼神中充满了痛苦、愤怒和背叛,声音沙哑得可怕:
“婉茹…你…你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
柳婉茹见事情彻底败露,知道再无法隐瞒。
她脸上那温婉柔顺的表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嘲讽和破罐子破摔的怨毒。
她抚摸着隆起的腹部,迎着苏远峰那几乎要喷火的目光,冷笑道:“远峰,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