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在你这里冲个澡,就给你松绑。”说罢,他抱起了她,朝浴室走去。
“喂,你洗澡抱着我去做什么?”蓝盈拼命的晃动着小腿,试图挣脱下地。
“当然是跟我洗鸳鸯浴啊。”叶司年说罢,在她的鼻尖上又引下一吻,“放心,我不会对你怎么样,只是想帮你好好洗洗,把那些脏东西留下的都洗掉。”
蓝盈双手被束缚着根本无力挣脱,只能眼一闭,心一横,放弃挣扎,毁灭吧。
房门在身后“咔嗒”一声落锁,那细微却坚定的声响,像一把冰冷的钥匙,狠狠攥住了蓝盈的心脏。
她太清楚叶司年的性子,他的眼底一直藏着化不开的腹黑与极端,那份深入骨髓的占有欲,从来都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只不过是隐藏了一阵子,此刻就又暴露无遗。
叶司年抱着她,他的动作轻得反常,仿佛怀里抱着的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件一碰就碎的瓷器,指腹不经意擦过她的后背,带着微凉的触感,却让蓝盈浑身泛起一层细密的寒意。
他将她轻轻放在浴室微凉的瓷砖上,激得她脊背微微一颤,指尖不自觉蜷缩起来。
他直起身,骨节分明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拨开花洒开关,动作利落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掌控力。
温热的水流瞬间倾泻而下,带着细碎的声响,密密麻麻地打湿了两人的衣衫。
水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浴室里弥漫开来,镜子很快蒙上一层厚厚的水雾,模糊了两人的身影,只余下水光流动的轮廓,诡异而暧昧。
蓝盈只能任由温热的水流顺着发丝淌下,划过脸颊,模糊了视线,也浸湿了她的睫毛。
仅剩的内衣紧紧贴在她的身上,那些暧昧痕迹,在水渍的浸润下愈发明显,像一道道刺眼的烙印,刻在她的肌肤上。
她的眼神依旧清醒,眼底没有慌乱,只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叶司年就站在花洒下,任由水流顺着他冷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滑落。
身上的衣物湿透后紧紧贴在身上,将宽肩窄腰的优越线条、肌理分明的轮廓衬得愈发清晰,在水光与水汽的交织中若隐若现,带着一种清冷又极具张力的破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