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书恒说订了位置,蓝盈没多想,只当是哪家安静的私房菜,跟着他回了家。
当白书恒带着蓝盈走出滨海花苑的电梯时,才发现,从玄关到客厅早就被精心布置过了。
“不是订了私房菜吗?怎么在家弄?”蓝盈换着鞋,语气里带着几分疑惑。
话音刚落,视讯门禁就响了,白书恒笑着去开门,“家里方便又舒服。”
率先赶来的是霍久哲,他手里拎着一个精致的木盒,一身黑色中式暗纹衬衫,袖口挽起,腕间佛珠轻轻转动:“宝宝,喏,这是给你的,解乏的沉香手串。”
说着,就把木盒递到蓝盈面前。
蓝盈还没来得及接,门铃又响了,这次是卢煜景,他手里提着两瓶酒,一瓶是包装精致的起泡酒,另一瓶是温和的果酒,身边还跟着拎着食盒的卢煜昶。
卢煜景推了推金丝眼镜,依然是那个温润如玉的矜贵男人:“起泡酒解腻,果酒给你睡前喝,安神。”
卢煜昶则红着脸,把食盒往蓝盈面前递,磕磕绊绊地说:“盈……盈盈,这,这是我亲手做的小点心,你,你尝尝,你放心我都让家里大厨吃过,他们都说还行。”
紧接着,凌丛哼着小调也从电梯里走出,手里抱着一束新鲜的木槿花,他凑到蓝盈身边,语气撒娇:“小盈盈,特意去花店挑的最新鲜的,给你。”
人陆续的来,蓝盈索性直接等在玄关处。
叶司年直接从楼上下来,手里拿着一盒手工巧克力,递给蓝盈:“给你的,我自己做的,现在已经开始尝试做甜品了。”
陆时彦到的时候,只是默默把一个保温袋放在矮柜上:“我炖了一些冰糖燕窝,给你补补身体。”
叶司年戏谑的睨了那个保温袋一眼:“啧,补身体这种事不应该是我这个做医生的来吗,怎么,跟我待了几天,以为这样可以博得美人一笑,就也有样学样了?”
陆时彦也瞥了他一下:“懒得跟你废话,谁知道你这个毒医在巧克力里面下了什么不知名的毒物。蓝盈,你还是小心一点,扔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