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切的打算都被白书恒毁了。
真该死啊……
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他本想做个旁观者,却在不知不觉中因为“好奇心”被牵扯进来,越陷越深,感情果然是不可以轻易碰的东西,要对它有基本的尊重。
可现在他只想放手一搏,输一次罢了,不是什么大事。这对人生至今从未有过败绩的他来说真不是什么“大、事、”。
他的微笑唇扬起露出两个梨涡,笑意却不达眼底。
陆时彦的私人专机紧急申请了降落批复,由于帝都航线已满,只能被迫在临近空港备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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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盈见白书恒站在门口没有离开的意思。
“想进来坐坐吗?”
“可以?”白书恒受宠若惊地回。
蓝盈退开一步让出通路。
这是白家的地盘,每一寸土地都是白书恒的,有什么不能进来的地方。
白书恒一眼就看见整齐堆放在床头柜上的一叠画稿。
“可以看看吗?”他指着画稿。
“可以啊,请便。”蓝盈大方地回应。
“你怎么还用纸张和画笔?”白书恒拿起画稿在手中翻看,他记得之前去白氏公司的设计部和营销部巡查的时候他们都已经使用数位板了。
“纸张有手感,而且我没有系统学习,所以不会使用数位板。”蓝盈给白书恒倒了一杯温水,“温水可以吗?”
“都可以。”白书恒拿着画稿来到窗边的沙发坐下,“这是时彦在教你?”
“不是,陆少的助理粟欣在做我的启蒙老师。”
白书恒接过杯子,指尖故意与蓝盈的擦过,他勾起嘴唇。不是陆时彦,那还好。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