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整个太虚道场仿佛都化作了秩序的领域，万事万物都必须遵循那部《太虚律典》的条款！连光线传播的角度、能量运行的效率，都被严格界定！

压力骤增！

陆凡周身的混沌领域被急剧压缩，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他感觉自己仿佛陷入了一个由无数冰冷条款构成的巨大迷宫，每一步都受到限制，每一个念头都受到审视。

“凡！”沈清秋清叱一声，太阴冰凰法相再现，无尽的太阴冰焰化作冰晶风暴，试图冻结那些秩序符文，为陆凡分担压力。云麟也咆哮着，混沌神雷不要本钱地劈出，轰击着《太虚律典》垂落的符文洪流。

但她们的攻击，在这纯粹的秩序领域内，效果大打折扣。太阴冰焰被“低温不得超过某个界定值”的秩序削弱，混沌神雷被“能量释放必须遵循特定波动方程”的规则约束。

秩序，正在强行定义一切，包括反抗本身！

陆凡处于风暴中心，混沌道胎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推演、解析。他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但眼神却越来越亮。

“原来如此……你的秩序，并非真正的‘道’，而是你凭借无上法力，强行施加于诸天万界的一套……‘规则体系’！”陆凡的声音在秩序洪流中响起，带着一丝明悟，“你害怕变化，恐惧未知，所以要用这冰冷的秩序，将一切都框定在你所能理解、所能控制的范围内！”

“你所谓的永恒秩序，本质上，是一种最大的……‘停滞’！”

话音落下，陆凡不再被动解析防御。他双手猛然在胸前合十！

体内那初步交融的混沌与归墟之力，以前所未有的方式疯狂运转、碰撞！

“你说混沌不能包容秩序？”

“今日我便让你看看，何为海纳百川！”

“你的秩序，亦是混沌的一部分！”

“混沌……万象……归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