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疾行,行至头道山口,方与杨文广相遇。呼延明认出文广,哈哈大笑:“文广,是你!我大哥来了没有?”文广答道:“二哥正在营中养伤,我们正在攻打二道山口。”呼延平听罢,亦笑道:“哈哈,原来真在这里相会!我娘也来了,就在后头!”
正说间,萧赛红拍马来到,见文广在前,便即勒马下鞍。文广见是元帅亲至,赶忙下马施礼。萧赛红摆手道:“文广,不必多礼。”她一边吩咐扎营,一边追问穆桂英被围原委。文广一一道来,又将呼延庆力挑滑车之事详述一遍。萧赛红闻言,面色顿变:“我儿他如今如何?”“伤重体虚,暂在营中歇息。”呼延平焦急道:“他在哪儿?我去瞧他!”萧赛红道:“且待大营安顿妥当,再一同前往。”
营帐扎稳之后,萧赛红引呼延明、呼延平赶赴行营。只见呼延庆躺卧草褥之上,面色苍白,气若游丝。萧赛红疾步上前,俯身呼唤:“庆儿,快醒醒!”呼延庆缓缓睁眼,见母亲临前,心中一震:“娘,您怎也来了?”“我也是来救桂英的。你伤得如何?”“娘,没事,只是力竭。歇一宿,明日再上山去挑那滑车,不将元帅救出,誓不罢休!”萧赛红望着儿子满身血汗、憔悴之状,不禁心疼,低声道:“你歇着吧,为娘自会设法破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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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延平见兄长如斯模样,怒从心起:“区区滑车,竟把我哥哥逼成这样!娘,让我上山,我一棍把那些滑车全打翻!”萧赛红却道:“你休轻敌,那滑车重如山岳,非有举鼎之力者不可破。”呼延平不服:“我本就力大过人,大哥既能挑翻五辆,我难道挑不得十辆?”
萧赛红见状,正色道:“既如此,为娘给你观敌助阵。但须小心在意,不可莽撞!”呼延平咧嘴一笑,肩扛镔铁棍,大步流星地往山口奔去,连战马也不乘。萧赛红与文广、延明等亦翻身上马,随后而行。
呼延平至二道山口,仰头望去,只见一条险峻山道蜿蜒而上,山势逼仄,危崖耸峙。他冷笑一声,自语道:“这便是滑车道?也不过如此!”随即仰天怒吼,声震山谷:“喂!山上的南唐狗贼,滚下来领死!若再躲藏,爷爷我杀上山去,叫你们尸骨无存、寸草不留!”
这声喊如沉雷贯耳,山上守军皆惊。原来叶立古方才见呼延庆退下,心神松懈,正回营稍作歇息,不料军兵急报:“将军,山下又来一人,又矮又壮,挥棍叫骂。”叶立古愕然:“连高个儿都挡不住滑车,他这矮子又能翻出什么浪来?”说罢,披甲上马,握刀赶赴山顶。一眼望去,果然见一矮胖武将端棍立于山下,声若洪钟。叶立古不敢轻举妄动,令兵卒勿妄放滑车,亲率亲兵下山迎敌。
叶立古勒住战马,望着前方喝问:“谁?”那人不答反笑:“你管我是哪个?先说你是谁。”
“在下叶立古。”那人一听,嗤笑一声:“哟,原来是你。你这人倒是怪,白天藏着不敢露头,偏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