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崔崇,还有谁参与此事。”
钱老六颤抖着说出几个名字,都是朝中重臣。
“写下来。”姜凡将纸笔推到他面前,“画押。”
这时,一名暗卫匆匆进来,“主公,相府派人送来请柬,邀您过府一叙。”
白承南皱眉,“姜兄,这是鸿门宴。”
姜凡看着请柬上崔崇的亲笔字迹,微微一笑,“正好,我也有话要对他说。”
相府花厅,茶香袅袅。
崔崇亲自斟茶,神色如常,“姜司主,明人不说暗话!你要怎样才肯罢手?”
“崔相觉得呢。”
“孙永群已经入狱,钱老六也在你手上!到此为止,对大家都好。”
姜凡端起茶盏,“若我不愿呢?”
崔崇笑容渐冷,“年轻人,要知道进退。有些事,知道得太多未必是好事。”
“比如龙骧军十万将士是怎么被你们害死的?”
花厅内顿时寂静。
崔崇放下茶盏,“姜凡,你当真要与我为敌?”
“是崔相先与龙骧军为敌!”姜凡起身,“这茶,留着祭奠枉死的将士吧。”
“呵呵。”崔崇冷笑,神情中透着一股玩味,“你就这么确定,这其中没有你帅府的参与?”
姜凡心神一颤,面露痛苦之色,原主的记忆似乎是受到了某种刺激,疯狂影响他。
“你又怎么能确定?这不是女帝的意思?”崔崇捋着花白胡须,嘴角微翘,似是因为影响了姜凡的心性而得意。
“小子,咱们那位陛下远比你想象的还要可怕,莫要被人当刀使了,还不自知。”
崔崇起身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透着一股深深的无奈,“不在其位,不谋其政!你们这些年轻人啊,都太简单了。”
“军国政事,岂能快意恩仇?又岂是非黑即白?这个世界比你想象的,要复杂太多。”
“唉!”他摇头喟叹,苦笑道,“帝国已经无法经得起折腾了,崔某自问,一生从未愧对帝国与百姓。”
“姜司主,你若真认为老夫罪大恶极,不妨现在就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