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体内竟然没有灵根

那些水雾在金色火焰的暖意中升腾,又渐渐凝聚成一颗颗晶莹的水珠,散落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魔君踏着水珠往前走,每一步落下,水珠便被他周身的魔气蒸发,化作一缕缕白烟。

他推开房门,寒气扑面而来,让他眼底的火焰又旺了几分。

房间里的冰比院子里更厚,连床沿都凝了一层冰甲。

他循着气息走到床边,指尖刚触到陈若安的手,就被那刺骨的寒意惊得缩回了手。

那寒气比他想象中更甚,几乎要将他的指尖冻僵。

他摸索着触到她腕间的手链,指尖刚碰到那两颗飞廉齿,就被一股极寒的怨气惊得缩回手。

那股寒气比他周身的魔气还要阴毒,带着飞廉死前的不甘,正顺着獠牙往陈若安体内钻。

他虽目不能视,却能清晰感知到獠牙上缠绕的怨念——那是飞廉死后不散的戾气,正借着寒力反噬佩戴者。

一股莫名的心疼涌上心头,那感觉陌生又强烈,让他几乎没有犹豫,便掀开被子躺了上去,将她轻轻抱入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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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怀抱带着魔气特有的温热,陈若安在昏沉中嗅到那熟悉的气息,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了些。

她像找到了温暖的港湾,下意识地往他怀里蹭了蹭,小脸埋在他的胸膛,汲取着那点暖意。

“是这牙齿在作祟。”魔君的声音带着凝重,他小心翼翼地握住陈若安的手腕,指尖避开那两颗獠牙,“这妖兽怨念太重,死后寒气与怨气缠在齿上,你戴着它,自然会被寒气反噬。”

陈若安在他怀里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意识早已被寒气搅得混沌,只觉得那手链像个冰做的枷锁,死死箍在腕间,冻得她骨头都疼。

她想抬手去摘,却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那飞廉齿的寒气,将她的体温一点点抽走。

她拼命地睁开沉重的眼皮,视线模糊,只能隐约看到他的轮廓。

他的侧脸如雕塑般完美,线条冷硬却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高贵,让人不敢亵渎。

她看着他,嘴角不经意地勾起一抹浅浅的笑,那笑容很淡,却像冰雪中开出的花,带着一丝脆弱的暖意。

她的意识渐渐模糊,紧绷的身体彻底放松,在他温暖的怀抱里,终于安然睡了过去,只是眉头依旧微微蹙着,像是还在承受着寒气的侵蚀。

魔君抱着她,掌心悄然溢出温和的魔气,一点点渗入她的体内,试图驱散那股顽固的寒气,金色的眼眸里满是凝重。

天空是纯粹的湛蓝,像被水洗过一般,没有一丝杂质。

一朵朵白云慢悠悠地飘过,形态各异,有的像蓬松的,有的像奔腾的骏马,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里弥漫着青草和泥土的清香,一派祥和安静。

树林里,一块巨大的石岩突兀地立在草地中,石岩表面光滑,被阳光晒得暖暖的。

李行乐盘腿坐在石岩上,双目微闭,双手结印,正在吐纳吸气。

他的姿势标准,脊背挺直,神情专注,试图吸收天地间的灵气。

他的呼吸均匀而绵长,口鼻间有淡淡的白气呼出,那是灵气在体内游走的迹象。他能感觉到空气中的灵气顺着口鼻进入体内,可当灵气到达丹田时,却像石沉大海,没有任何回应。

丹田依旧空荡荡的,没有丝毫灵力波动。

他尝试着引导灵气在经脉中游走,可那些灵气刚进入经脉就消散了,根本无法凝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