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碰得太重,只是轻轻拨开伤口周围的毛发,仔细查看了一番,“伤口看着深,但好像没伤到骨头,咱们先把血止住,再好好包扎一下。”
王老伯点点头,脸上露出几分希冀:“丫头,你懂这些?”
“我在医术上学过一点简单的包扎,对付这种外伤应该还行。”陈若安说着,站起身:“老伯,您家有干净的布条、烈酒和草药吗?烈酒能消毒,草药敷上能止血消炎。”
“有有有!”王老伯连忙应声,扶着墙慢慢站起身,“我这就去拿,你等着!”他脚步有些蹒跚地朝着屋里走去,背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单薄。
陈若安留在原地,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老马的脖颈,它的皮毛粗糙却温热。
“别怕,很快就不疼了。”她柔声说着。
老马像是听懂了一般,脑袋轻轻蹭了蹭她的手心,低低地叫了一声,声音里的痛楚似乎减轻了几分。
不多时,王老伯端着一个木盆走了出来,里面放着一卷干净的白布条、一瓶散装烈酒,还有一小把捣碎的绿色草药,散发着淡淡的药香。“丫头,东西都在这儿了,你看怎么弄?”
陈若安接过木盆,先拿起烈酒,倒了一些在干净的布条上,“老伯,麻烦您帮我按住马腿,别让它乱动。”
王老伯立刻上前,用粗糙的大手轻轻按住老马的伤腿,嘴里还低声安抚着:“老伙计,忍一忍,很快就好,很快就好。”
陈若安深吸一口气,拿着浸了烈酒的布条,小心翼翼地擦拭着老马的伤口。
烈酒碰到伤口的瞬间,老马猛地绷紧了身体,发出一声痛苦的嘶鸣,前腿下意识地想要抬起,却被王老伯牢牢按住。
“忍忍,忍忍就好了!”陈若安一边加快动作,一边轻声安抚。
待伤口周围的血渍和污物都擦拭干净,她拿起捣碎的草药,均匀地敷在伤口上,草药的清凉感似乎让老马安定了一些,不再那么挣扎。
随后,她又拿起干净的白布条,一圈一圈地缠绕在伤腿上,松紧适中,既起到了固定的作用,又不会勒得太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