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儿闻言,手一松,“哐当”一声,水杯摔在地上,碎裂的瓷片溅了一地水花。
“你!”白菲菲气急败坏地拍桌而起,面红耳赤,“一个下人也敢这般嚣张?”
“你只不过是个下人,摆什么架子!”于巧巧也怒喝出声。
近儿火冒三丈,眼底淬着冷光:“给脸不要脸,你们说完了吗?说完就给我出去!”
“你一个下人,凭什么赶我们走?”白菲菲气得胸口起伏。
于巧巧火上浇油:“这屋子不是你的,东西也不是你的!行乐不过是见你可怜、没地方住,才让你暂住而已!”
说着,她随手抓起桌上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瓷片四溅。
“暂住的意思你不懂吗?”白菲菲顺着话头逼问,“怎么,还想赖着不走?”
“说你没修养都是抬举你!”于巧巧拍案而起,口不择言,“像你这样的人,简直不知羞耻!”
近儿的脸色青一阵紫一阵,难看至极。
房间里剑拔弩张,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门外的李行乐看得津津有味,嘴角勾起幸灾乐祸的笑——原来姑娘们吵架是这模样,有意思。
他太了解近儿的性子了,这两人怕是要倒大霉了。
忽然,近儿展颜一笑,百媚生姿,娇娇嗔嗔的声音响起:“不是我赖着不走,是你们的行乐公子,舍不得我走呀。”
“不可能!我们不信!”白菲菲和于巧巧异口同声地反驳。
近儿伸出宛若无骨的手指,指向门外的李行乐:“你,过来。”
李行乐一愣,指了指自己——这丫头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以她的性子,不该直接把人打得满地找牙吗?
虽满心疑惑,他还是迈步走了进去。
没等他反应过来,近儿已然走到他面前,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蜻蜓点水般落下一个惹眼的红唇印。
她转头看向白、余二人,挑眉道:“现在,你们信了吧?我才是这里的女主人。”
余巧巧瞪大眼睛,恍然大悟:“原来你们之间有奸情!”
她指着近儿,又看向李行乐,“你怎么能和她在一起?她不过是你家下人!”
李行乐摸了摸脸颊上的唇印,心头忽然涌起一股冲动——他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