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即站了起来,笑意盈盈的迎上前去,仰着头偷偷摸摸的问他。
大庭广众,众目睽睽。
小声的问他。
伯伯打你了吗?
林潮生,狂咳不已。
温伯伯借口离开,宋阿姨跟着也走了,只留下几个年轻人。
姜小宝上一秒还是乖巧的温顺模样,大人们前脚刚走后脚她就现出原形,径直绕到别人背后面,准备掀起人家衣服,非要看一眼伤口。
林潮生两眼一黑,沉声呵斥起来。
姜小宝,你疯了吗?快给我住手!
姜小宝满脸的失望,梗着脖子回应他:我又不看你,你不要太激动。
转头,笑着说:温良言,让我看看,让我看一下,我真的很想看。
林潮生忍无可忍,冲过来揪住姜小宝,顺势就要把她往回拽。
姜小宝低声惊呼道:你放手你放开我,我偷偷摸摸跑过来,就是为了看他挨的打,没看到我是不会回去的!
林潮生皱眉道:你别太过分,这里不是你家,不是你想看就看,要看别人让不让看!
姜小宝顿时充满期待的望向温良言,可怜巴巴的对他说:温良言,拜托拜托,让我看一下,你让我看一下,以后我对你好点……
温良言不语,只是低头垂眸,屈指开始解扣子。
老天爷!
林潮生拽着姜小宝,两个人痴痴傻傻愣愣,呆呆地看着对方脱衣服。
姜小宝吞了一下口水,小声呢喃道:脱衣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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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潮生同样咽了一下口水,语气艰难的说:嗯,脱了,脱衣服。
姜小宝唰地红了脸。
说实话,事发突然,她想看伤痕,只是想看伤痕,不是想看脱衣服……
只是看挨的打,稍微掀起点衣襟,就行了就可以了啊。
直接脱衣服……
有点儿,震惊。
更令人震惊的是,温良言直接脱掉上衣之后,径直赤裸着上半身,一屁股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十分自然的伸手……
握住了,空的酒盒。
姜小宝当时就惊叫一声,飞也似地冲过去扑倒在桌子上,死死地抱住空酒盒不松手。
同时,面红耳赤的告诉对方,可以先试一试另外一瓶,这一瓶用来珍藏,下次再打开喝吧。
温良言手指虚悬在半空中,愣了愣之后,应了声。
他说:好。
姜小宝顿时松了一口气,抱着空酒盒转身放到靠墙的酒柜里,为了保险起见她踮着脚尖放在最高的位置。
林潮生轻咳一声,随意坐在沙发上,伸手打开另一瓶酒。
语气古怪的说:受伤能喝酒?
温良言淡然道:就当消毒了。
结果,被姜小宝听见了,转头就追问,伤痕消过毒吗?
果然,并没有。
姜小宝拍着胸脯表示,挨打这种事她经验丰富,要想好得快一定要消毒,否则会有很大概率留下疤痕,那就太不好太不好看了。
家里没有常备消毒水没关系,白酒完全可以代替。
以有限的条件,最大程度实现目的。
姜小宝好说歹说,撺掇林潮生帮忙,终于把温良言按摁倒了,趴在沙发上裸露着后背。
林潮生感叹道:打得真狠啊,满背都是伤痕。
姜小宝摇头反驳他:其实并没有太狠,他身上有肌肉,伯伯只是胡乱打,没有伤筋动骨,只是一些皮外伤,消毒干净注意休养,过些日子就好了。
林潮生眯瞪一眼:听你胡说八道。
姜小宝轻叹道:我没有胡说八道,我从小挨打挨到大,太知道这只是皮外伤,伯伯作为一个成年男性,如果真心不顾一切狠下重手,他绝对不可能还能稳稳的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