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吼道:反正就是，他欺负我了，我就是要打他，今天非打他不可！

温良言明显懒得理她，拽着她的手臂塞进后座，砰地关上车门打开驾驶室，拿走了姜小宝的车钥匙，关门开门再次摁住姜小宝，最后飞快起身砰地关上车门。

摁下总控开关，双闪一亮上了锁，姜小宝被关在车里，叫天不应叫地不灵了。

透过车窗，她清楚看见，陈景和被扶起，温良言搀扶着他，往住院部方向去了。

姜小宝泄了气，静下心来想了想，却是百思不得其解，明明说了爸爸不同意，陈景和为什么还要亲吻她。

想不通，她想不通。

最后，不想了。

反正也想不明白，干脆不要想了，浪费时间不划算。

……

温良言返回来的时候，姜小宝已经睡着了，她睡在后排座位上面，呼吸浅淡恬静安然。

原本想要叫醒她，想了想又算了，可是没有叫醒她，车子刚启动她醒了。

姜小宝坐起来，揉着眼睛问:到家了吗？

没有人说话，没人理她。

她叫了一声:温良言你说话，你不要吓我，你载我去哪里？你不要多管闲事，他欺负我我才打他，你别自作多情想报仇——

咯吱，砰。

温良言开门下车，停在医院超市门口，去买了面包和热牛奶，正要转身递到后面，姜小宝及时阻止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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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在他的震惊目光中，姜小宝从中间位置伸了腿，双手一撑腰肢一弯屁股一撅，轻而易举就从后排坐到副驾驶。

接着，伸出手，接过食物，滋溜喝牛奶，还不忘嘀咕他。

温良言，你烦我了，买吃的给我，为了堵我的嘴，不让我说话，你自以为聪明，其实不聪明，因为我这个人，吃东西也能说话。

温良言皱眉道:系好安全带。

姜小宝:稍等一下，没有手，等我喝完。

恰逢排队等待缴费出门，温良言扭头长臂一伸，扯过安全带咔嚓摁上了，姜小宝举着手穿过安全带，滋溜滋溜嘴里一直吸着牛奶。

首先，回酒店，江阿姨家，去接林海平，和温良言解释，阿姨是爸爸妻子，为了姜小宝才流产，所以借两万块钱给她，买点营养补品补补身体，你放心我一定加倍还给你。

温良言说:不需要解释，区区两万块钱，用不着放在心上。

姜小宝顿时瞪了眼:你胡说什么八道？什么叫区区两万块？你知道挣钱多么难吗？老天爷你是真敢说！

怎么不敢说？

温良言说:你欠我几个一百万，与之相比两万块难道不区区？

姜小宝愣了:你没开玩笑吧？你真要我一百万？你看我像一百万吗？你干脆把我拉去卖了，看看能不能卖到一百万。

他忽然说:你挣钱很难？要不去卖艺吧，吹拉弹唱你都会，街头卖艺也能挣钱。

姜小宝眼睛一亮，转眼又熄灭了，仿佛泄气一般说:我发过誓不卖艺了，只能靠工作赚钱，赚钱真的很难很难，你千万不要以为简单。

温良言说:既然不卖艺，就别四处招摇，生怕别人不知道，显摆你会拉小提琴。

姜小宝奇了:我哪里显摆了？你不要血口喷人，什么事都怪我，我得罪你了吗我？冲我撒气什么意思？我招你了还是惹你了？真是莫名其妙神经病犯！

话不投机半句多。

此后安静一路。

没有人说话。

他眉头紧锁，她呼呼大睡。

两个人，两种心情。

很生气，很好笑。

又气，又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