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势与暗流

玄玑真人目光如电,缓缓扫过众人:“此事,列为宗门最高机密。在场之人,不得对外泄露半分,违者以叛宗论处!”

“刑堂。”

“在!”刑堂长老躬身。

“立刻派出‘暗刃’,秘密调查迷雾幽谷,尤其是空间异常区域及魔气源头。若有发现,即刻回报,不得打草惊蛇。”

“遵命!”

“丹阳。”

“在。”丹阳长老应道。

“全力救治萧云澜与温雅。待他们伤势稍缓,能承受问询时,本座要亲自听取详细经过。尤其是温雅手中那卷轴,设法破解,但务必谨慎,不可损毁。”

“明白。”

“诸位,”玄玑真人站起身,一股无形的威压笼罩全场,“魔族之事,干系重大,牵一发而动全身。在未有确凿证据和万全准备之前,绝不可引起宗门内外恐慌。一切调查,皆在暗中进行。加强宗门大阵巡视,暗中排查近期所有与外界异常接触者。”

“谨遵掌门令谕!”众长老齐声应道,面色皆凝重无比。

高层会议结束,众人悄然离去。凌绝真人与丹阳长老默契地落在最后。

“多谢凌绝师兄出言。”丹阳长老微微颔首。

凌绝真人面色依旧冷硬,但语气稍缓:“并非为你那弟子,只为事实与公道。云澜既与她同归,所言必为一体。”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地看向丹阳,“不过,你那徒弟,确实……有几分古怪。待她醒来,你我或需一同仔细问询。”

“自然。”丹阳长老点头,“眼下,先让他们恢复要紧。”

两位峰主交换了一个眼神,达成了暂时的共识。凌绝真人的维护,并非出于对温雅的认可,而是基于对萧云澜绝对的信任以及对大局的判断,但这无疑在高层中为两位幸存的弟子撑起了一把保护伞,让暗流之下的质疑之声,不得不暂时收敛。

而这一切,昏迷中的温雅与疗伤中的萧云澜尚且不知。宗门的风暴,已在无声中因他们的归来而悄然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