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可是赴百花宴？”门口管事眼中闪过惊艳，随即恢复倨傲。

“是。”秦素绫声音清脆，不多言。

“规矩懂？才艺在二楼，得香主使者青眼，方能登三楼。去留，看造化。”管事公式化地说道。

秦素绫微微颔首，款款入内。

季尘则像极了忠仆，牵着马，乖乖候在街角指定区域。他打着哈欠，佛眼却早已将整座天香楼洞穿。

“啧，活脱脱一座三层炼丹炉！”他低声自语，“一楼‘引火’，酒肉财气勾欲念；二楼‘熔炼’，风雅才艺榨灵韵；三楼‘结丹’……好个环保的邪法！”

不多时，楼内骚动骤起，继而化为一片由衷的惊叹！

一个伙计连滚带爬冲下楼，对着管事兴奋嘶吼：“快！快通报香主！来了个神仙姐姐！一曲《广陵散》……天啊，那琴音里……有金戈铁马，有万马齐喑！柳秀才当场拜服，说此曲只应天上有！”

季尘闻言，嘴角上扬。素绫的第一步，成了。他甚至能隐约感知到，那琴音中蕴含的，是秦素绫将满腔悲愤与不屈意志融入的灵力波动，足以震慑心神，远超凡俗技艺。

他耐心等待，月上中天，宴席渐散。

终于，秦素绫的身影出现，脸上带着疲惫，眼神却异常明亮。身后跟着一名恭敬侍女。

“秦姑娘，奉香主之命，请您移步三楼‘雅韵轩’，香主欲单独见您。”

来了！秦素绫心头一紧，颔首跟上。

就在此时，一个醉醺醺的富商摇摇晃晃下楼，撞见季尘，顿时火起：“喂！瞎了你的狗眼？挡着本公子的路！滚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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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尘抬头看看天，又看看那富商，忽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