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刚才,”季尘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亢奋,他目光如电,刺穿缝魂,望向展厅尽头那永恒的黑暗,仿佛在直接对某个存在宣告,“我的另一个‘孩子’,诞生了!”
他猛地向前踏出一步,双手狂放地向前一推!
“它很弱小,很纯粹,像一张白纸!但它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标记’!”
嗡——!
季尘和缝魂之间的空气,骤然塌陷!一团比黑暗更纯粹、比虚空更宁静的……“空白”,悍然浮现!
它没有任何形态,却让周围狂暴的“怨气”与扭曲的“法则”丝线,如同遇到了天敌般本能地、剧烈地“退让”!空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紧接着,无法理解的、源自概念层面的力量开始书写!这个“空白”的存在,在归墟监狱最底层的法则表层,烙下了一个绝对无法被抹除、无法被理解、无法被定义的……
“?”
一个由纯粹的“未知”与“好奇”本身构成的标记,如同一个永恒的问号,烙印在现实之上!
缝魂那十几张微笑面具,第一次,在同一时间剧烈地颤抖起来!他感觉自己的灵魂深处,像是被一根无形的、烧红的铁钎狠狠刺入!他引以为傲的、能解析一切灵魂、操控一切情绪的“线”,在接触到这个“?”的瞬间,彻底失去了方向!混乱、茫然、无法理解的“噪音”充斥着他的感知!
“这……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缝魂拼接的嗓音第一次带上了无法掩饰的惊骇和……些许恐惧。
“它叫‘呢喃’。”季尘的声音带着一种病态的温柔和炫耀,仿佛在介绍自己最得意的、最疯狂的杰作。他指着那团“空白”,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癫狂,“是我用一段‘还没来得及哭、也没来得及笑’的‘情绪原浆’,教会一把傻刀子‘雕刻’出的,第一个‘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