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她刚要开口,却感到肩上的秦素绫突然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秦素绫没有看季尘,一双失神的眼睛死死钉在其中一名靖妖司队员腰间的佩刀上——刀鞘上,有一个极其隐蔽的、由三个圆点与一条弧线组成的徽记!
“这个徽记……”秦素绫的声音细若蚊蝇,却带着无法压抑的颤抖和彻骨的恨意,“我……我认得!”
季尘停下脚步,萧燕然的目光瞬间被那徽记吸住!
“这是我父亲官邸里,那个管家的贴身信物!”秦素绫的情绪瞬间崩溃,指尖颤抖地指向那个徽记,嘴唇因激动和仇恨而发白,“灭门那天!就是他!引开了府里护卫,开门放进了那些黑衣人!他是‘七曜阁’的人!为什么!为什么靖妖司的人,身上会有‘七曜阁’的徽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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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如同一道真正的九天惊雷,狠狠劈在萧燕然头顶!
她的脸色“唰”的一下,褪尽血色,比死人还要苍白!握着刀柄的手指关节因过度用力而发出轻微的“咔咔”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后退了半步。七曜阁的徽记?出现在她最精锐、最信任的手下身上?
这已经不是执法冲突!这是赤裸裸的“通敌”铁证!一旦坐实,别说她一个小小校尉,就是整个靖妖司指挥使,都得脱层皮!
如果季尘刚才的力量,是让她感到“棘手”与“震撼”。 那么这个徽记的出现,就是让她瞬间坠入了“万丈深渊”!
她猛地回头,眼神从茫然转为冰冷的审视,死死盯住那名队员,厉声喝道:“刀鞘!解下来!”
就在那队员面色惨白如纸,手足无措,试图辩解或挣扎之时——
季尘的“疯佛灵骨”,突然传来一阵微弱却极致冰冷的预警!
那不是来自萧燕然,也不是来自那个即将暴露的奸细。
那是一种……被更顶级、更纯粹、仿佛来自九幽深渊的杀意,穿透了层层空间,精准地、死死地锁定在自己灵魂最深处的恐怖感觉!
与此同时,一个阴柔、冰冷,不带任何一丝一毫感情,如同万年玄冰摩擦的男性声音,仿佛直接烙印在他的灵魂中响起:
“……找到你了,季尘。”
话音落下的瞬间,季尘只觉得一股无法形容的寒意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疯佛灵骨仿佛被冰封,又像被烙铁烫过,发出一声微不可查却充满痛苦与警告的嗡鸣!他插在袖中的右手,指尖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皮肤表面泛起一层细密的、冰冷的鸡皮疙瘩!
——天敌,已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