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去拿，球体没反抗，直接落进他手心。三块碎片一碰面，就开始嗡嗡响，彼此往一起靠。

他走出窄门，回到祭坛中央。血狼王在门口低吼了一声，声音不大，但像是在提醒他小心。他点点头，双手举起碎片，让它们浮在空中。

碎片慢慢靠近，边缘开始融合。青色的纹路从接缝处蔓延开来，像水一样缠在一起。

几秒钟后，裂缝消失，一块完整的晶石出现了。它形状不规则，表面有深蓝色的光纹流动，像星星一样。它静静地浮着，不吵也不动，但让人一眼就能注意到。

叶无涯抬头看着它，伸手过去。晶石缓缓落下，碰到他的掌心时，整条手臂都像被冰水泡了一下。那种冷不疼，却让他脑子特别清醒。

晶石直接钻进皮肤，不见了。

他低头看手，原来的位置留下了一个淡淡的蓝色印记。他握了握拳，印记跟着发亮。体内没什么变化，真元稳稳的，经脉也没胀。但他神魂里多了一种感觉，像是能察觉到周围的能量流动。

他闭眼试了试，那股清凉感随时能调出来。它不像逆炁那么冲，也不受经脉限制。它就在身体里，安静地待着，等他用。

他睁开眼，眼神比之前更沉了。

血狼王走过来，鼻子凑近他手掌闻了闻。然后抬起头，低吼了一声。这声不一样，带着认可。它用头轻轻顶了顶叶无涯的手臂，意思是：你成了，该走了。

叶无涯看了眼祭坛。地上原本的符文已经没了，阵法也熄了，裂痕都不见了。整个地方安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他最后看了一眼窄门，转身朝出口走。

血狼王跟在他身边。他们顺着坡道往回走。风从上面吹下来，吹起他的衣角。他走路的样子变了。不再是紧张兮兮的，也不是随时要打架的样子。现在他每一步都很稳，落地几乎没有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