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疯狂的、极具诱惑力的想法，几乎同时在几位高层心中升起：

“如果……如果此术能留在地球，留在我华夏，作为最高机密……”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便如同野草般疯狂滋长。他们看向阿凡的目光，变得无比炽热，仿佛在审视一件人形国宝，一件活着的、行走的“文明级战略武器”。

然而，一位较为沉稳的老首长，用眼神制止了身边几乎要脱口而出提出合作请求的同僚。他看得更远，也更谨慎。

太早了。

彼此相识不过片刻，对方是敌是友尚未可知，其心性、需求、底线一概不明。冒然提出这等关乎核心传承的请求，无异于与虎谋皮，很可能适得其反。眼下最重要的，是稳住对方，建立信任，获取更多信息。

他们自以为心思隐藏得极好，所有的震惊、盘算、渴望与克制，都只在眼神交换与细微的面部表情中流转。

但他们却忘了，或者说根本无法真正理解，他们面对的是什么样的存在。

老乞丐看似随意地站在那里，掏着耳朵，一副事不关己、甚至有些无聊的模样。然而，他那双浑浊的眼睛深处，却闪过一抹如同万年老狐般的狡黠精光。

他活了多久？上万年！什么样的人心鬼蜮、权谋算计没见过？从市井小民到宗门巨擘，从皇朝帝王到异族大妖，什么样的欲望和企图能瞒过他的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