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什么事啊?”
汪里一听吴亚萍满不在乎地口气不由地愣了愣神,好半天才在心里叹了口气才说道:“哦,有个事给你说一声,老黄醒过来了,情况还不错,就是嘴有点歪需要康复。”
“哦,我就说没什么事情吧?诶对了,那个疯女人没什么情况吧?”
汪里对吴亚萍这种随意的口气很不适应,但指责的话都到嘴边才想起来他们的关系已经换位,现在攻守易型,他汪里成了被拿捏的一方。“还行吧,情绪好多了,等老黄康复的差不多了,你最好去找公安出面拿点钱彻底解决这个事。”
“我不会和他们接触的,这个事你出面帮我摆平。”,吴亚萍冷酷说道。
汪里压抑着愤怒说道:“你讲点道理好不好?我怎么出面?我以什么身份出面,你这不是胡来吗?”
“我不管,那是你的事了,你一个大局长找个由头还不会啊?比如你以单位的名义出面协调不就行了。”
“你,你真是不可理喻!”
“哈欠,我困了,就这样说了,再见!”,吴亚萍现在只想睡觉,不由分说就挂断了电话,把个汪里气的脸色铁青却毫无办法。
很快老黄就康复出院了,他被穆红梅直接接回家里,并且不准许他再去单位,反正他已经到龄退休了,只不过就是办点退休手续而已。她可不想老公再出什么意外。
汪里和郑石青在老黄出院后没两天就去了他家,谈了半天就问起了老黄有什么要求。
“黄馆长,好了就好,好了就好,真是万幸啊!您不用去上班了,退休的手续我让办公室帮您办,你就好好在家休养身体,颐养天年吧!”,汪里此时真情流露,没有半点虚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