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前进一步,都要在城头留下 大片大片的尸体和哀嚎的伤员!
城墙之下,尸体已经堆积得 几乎与城墙垛口齐平,后续的攻城部队,简直是踏着尸山血海在冲锋!
战争的残酷和生命的廉价,在这里 展现得淋漓尽致。
中军位置,暴熊一拳狠狠砸在临时用巨木搭建的指挥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木屑纷飞!
他浑身浴血,左肩铠甲碎裂,露出一道深可见骨的狰狞伤口,只是用撕下的战旗布料简单粗暴地捆扎着,依旧在不断渗出殷红的血水。
“妈的!这虎牢关是他娘的铁打铜铸的不成?!老子的‘暴熊军’亲卫营都快打光一半了!连城墙垛子都没占稳几分钟!”
暴熊声音沙哑如同破锣,充满了暴戾、焦躁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
狂鲨同样不好过,他标志性的幽蓝鲨纹板甲上布满了刀砍斧劈的痕迹和箭矢撞击留下的白点,脸上又多了一道皮肉翻卷的血痕。
“影鸦!他娘的‘影噬’到底在搞什么鬼?!信号发了快半个时辰了,关内怎么还没起火炸营?!老子们在前头流血填命,他们是不是在睡大觉?!”
影鸦扫过暴躁的两个人:“急什么?‘影噬’行事,自有其章法。关内若是风平浪静,你我此刻还能站在这城头一角?恐怕早被守军的预备队赶下去了。他们必然已被牵制。现在,正是需要一股绝对力量,一锤定音的时候了。”
他顿了顿,指向城墙上那几个反复易手、厮杀最为激烈的突破口,语气带着一丝诱惑:“两位将军,难道还没看明白吗?华夏守军已是强弩之末,全凭一股血气在支撑。我们需要一把能砸碎他们最后脊梁的……重锤。是时候了,让‘破城锤’上吧。”
“破城锤”!听到这个名字,暴熊和狂鲨 瞳孔都是微微一缩。
小主,
他们太清楚这支部队了,这是铸锋城 耗费无数资源、用最残酷方式训练出来的 另一张王牌,也是一把伤人亦伤己的双刃剑!动用他们,意味着真正的决战,也意味着无论胜败,这支部队很可能都会 损失惨重。
暴熊 猛地一咬牙,脸上横肉抖动,眼中凶光毕露:“好,就这么干!老子就不信,砸不碎这龟壳!让‘破城锤’上!给老子往死里砸!”
命令迅速传遍全军。
不一会儿,在战线后方相对安全的一处空地上,一支约千余人、画风与周围军队 截然不同的部队,悄然完成了集结。
他们与周围那些 盔明甲亮、旗帜鲜明的铸锋城精锐 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