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瞳孔一缩。这四个字他在异会档案里见过。清末白莲残党改头换面,打着“渡厄重生”的旗号蛊惑百姓,诱骗青年入教,最后活活烧死献祭。
“这不是新冒出来的邪教。”他低声说,“是老毒瘤翻新了皮。”
小雨扶起被救的孩子,轻轻拍他后背。孩子还在喃喃自语:“血洗尘世,唯我得度……”
林青蹲下来,盯着孩子的眼睛:“你还记得自己是谁吗?”
孩子摇头,眼神空洞。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锣声。三长两短,像是某种信号。
林青站起身:“有人在召集他们。”
“咱们得赶紧回镇上报信。”小雨抱起孩子,“不能再让他们抓更多人了。”
林青点头,扶着受伤的老农一起往山下走。路上,老农断断续续说了更多事。
北岭那边有个废弃土地庙,最近来了个蒙面人,自称“活佛”。村里十几口人被叫去听经,去了就没回来。有人想逃,结果第二天就被发现吊在村口的大槐树上,肚子被剖开,里面塞满了纸灰。
“他们说那是‘脱胎换骨’。”老农哆嗦着,“只要信了活佛,死了也能复活……”
林青听得眉头紧锁。这种话术太熟悉了。先用恐惧控制人心,再用虚假希望让人甘愿赴死。
回到镇上,天已经快黑了。林青先把孩子交给村医,又让小雨带老农去包扎伤口。他自己则赶往议事堂,准备写一份急报送往异会。
可刚坐下提笔,门外传来敲门声。
“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