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到藏经阁门口。守阁人认出是林青,直接放行。
书架最里面有一本灰皮册子,封面上写着《玄门异闻录》。林青抽出翻开,找到一段文字:
“海外有教,奉虚无之主,窃中华地脉以为力源。其术以阴符为引,纸鹤为使,夜行如风,无声无息。”
陈玄凑过来看:“阴符?这不是东瀛早年被灭的那个邪教吗?”
“我以为他们死了。”林青手指点着那行字,“但他们用的地脉感应法,和玉符同源。”
话刚说完,外面有人冲进来。
“西南哨站急讯!”那人喘着气,“昨夜溪面浮起三具尸体,守卫的。全身没伤,额心有个红点,像朱砂印。”
林青猛地抬头。
“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今早发现的。”
他合上书,快步往外走。陈玄跟上:“你要去现场?”
“不去。”林青脚步没停,“先叫人封锁所有对外通道,三级戒备升二级。再派三队密探,沿西南边境查异象。特别留意夜里有没有纸鹤飞过。”
“这么严重?”
“朱砂印是阴符标记。”林青回头,“他们回来了,而且已经开始动地脉。”
陈玄脸色变了。
林青回到大堂时,长老们还没散。他直接走上前,把书递过去。
“这是什么?”术法监典接过翻看。
“阴符残教。”林青说,“他们在偷接我们的地脉。”
旁边一位长老笑了一声:“不至于吧?那种小教派,当年连城池都占不住。”
林青没争辩。他把手按在地面,闭眼默念“地脉安”。
刹那间,掌心发热。玉符在他怀中震动了一下。
他睁开眼,抬手结印,口中吐出三个字:
“地脉安。”
掌下青砖发出轻微响声,表面裂缝一点点收拢,最后完全闭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