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毁根。”林青一字一顿,“挖断源头,废掉根基,让我们的力量慢慢枯竭。然后他们再以‘援助’名义介入,逐步接管地脉节点。这不是侵略,是寄生。”
满堂沉默。
有人摇头。“证据呢?这些推测听着吓人,但没有实证,很难说服全会进入战备状态。”
林青早有准备。他翻开随身携带的卷宗,取出三页记录。
“这是过去十天的地脉监测数据。”他指着图表,“每天子时,玉符都会轻微震动。频率稳定,方向一致。但从昨夜开始,震动幅度提升了两倍,且出现了间歇性停顿——这是外力干扰的典型特征。”
他又拿出地图,在灯塔位置画了个圈。“这里水下有一条断裂的地脉支流,平时不活跃。但在特定时间,可以通过血祭引发共振,形成临时通道。只要打通一次,就能建立锚点。”
“你是说他们会在这里扎根?”术法监典眉头紧锁。
“第一个点。”林青说,“之后他们会以这个锚点为跳板,远程牵引其他区域。最终目标,是让整个华夏的地脉失去自主性。”
屋内气氛变了。
原本还有人觉得小题大做,现在却没人再轻视。
“可我们贸然行动,会不会打草惊蛇?”一位长老提出疑问,“万一内部真有内应,消息走漏,反而让他们提前动手。”
“所以我建议不动声色。”林青说,“维持现状,假装毫无察觉。以玉符温变为监测指标,一旦出现剧烈震动,立即启动三级响应。”
“还要设秘密联络网。”他补充,“绕开常规渠道传递情报,避免被截获。”
“你是想钓鱼?”老执事盯着他。
“是养鱼。”林青说,“我们现在不查,不是因为没线索,而是要把他们放长线。等他们以为安全了,才会真正动手。那时候,我才看得清他们的路数。”
这话一出,不少人眼神变了。
过去他们总觉得林青年轻,虽有本事但欠缺大局观。可眼下这番布局,冷静、缜密,步步都在算计之中。
“三十年前地脉异动,我们迟了七天才察觉。”那位德高望重的老执事忽然开口,“如今才过一天,就有人看出全局。此人若非天赋异禀,便是日夜苦修所得——不管哪样,都值得托付。”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转向其他人。“我提议,成立应急议事组,由林青列席,所有关于地脉异常的情报优先报送其审阅。”
没人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