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这不只是奖励。”老者低声说,“是预警。【玄阳令】现世,说明天下将有大乱。阴气上升,各地异象频发,海外那边也有动静。你这一战打出了名,但也把你自己推到了风口浪尖。”
林青没说话。
风吹起他的衣角,肩上的纱布微微晃动。
他忽然问:“如果我倒了,谁来接手这块令?”
老者摇头:“没人能接手。它只认一个主人。除非你死,否则它不会离身。下一任执掌者,要等它再次苏醒,可能是十年,也可能是百年。”
林青闭了下眼。
然后他睁开,看向远处忙碌的队员。
“通知所有人。”他说,“加强警戒。伤员复查一遍,俘虏再审一次,所有缴获物品重新登记。今晚之前,我要看到完整的报告。”
身旁一名队员立刻跑去传令。
三位老者站在原地,没再说话。
林青转过身,面对他们:“谢谢你们亲自送来。我会守住它,也会守住这片土地。”
中间老者抬起手,轻轻拍了下他的肩膀。
“保重。”他说完,转身就走。
另外两人也跟着离开。
他们走得很快,没回头,身影渐渐消失在营地边缘的晨雾里。
林青站在原地,手一直按在胸口。
令牌温温的,像是有了呼吸。
营地里开始响起新的口令声,巡逻队重新整装,医疗区传来低低的呻吟。有人在搬柴,有人在修帐篷,新的一天开始了。
林青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掌心有一道淡淡的红痕,是从令牌上留下的。
他没擦掉。
这时,一名通信兵跑过来。
“林队!总部来电!”
林青接过电报,展开看了两行。
脸色变了。
电报上写着:
“南线哨站发现可疑人员活动,特征与逃亡邪教徒吻合。对方携带金属箱,外形疑似机关匣。已派支援,请求前线指挥官指示。”
林青把电报折好,塞进怀里。
他抬头看向瓶山深处,雾气翻涌,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醒来。
他摸了摸胸前的【玄阳令】,迈步朝指挥台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