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被他这副暴怒模样吓得心脏直突突,双腿一软 “噗通” 跪倒在地,声音发颤地急声地解释道:
“二爷,纪管事见送货的日子过了三天,还没见山河县的人来,心里不安,便赶紧派人去查。
后来才查到,林队长这次没走往常的路,竟改道去了咽喉岭 —— 可他们一行人进了咽喉岭之后,就彻底没了音讯,连个报信的都没出来!”
“废物!一群废物!”
萧横丘气急败坏地一脚踹在书案上,案上的笔墨纸砚哗啦啦摔了一地。
“你现在就去,把能调动的人手全派出去!挖地三尺也要把货给我找回来!少了一根毫毛,我扒了你的皮!”
话音未落,他抬腿便朝那手下胸口狠狠踹去。
那人猝不及防,被踹得像个断线的风筝般撞在院墙上,“咚” 的一声闷响后,气血瞬间翻涌,一口老血 “哇” 地喷了出来,染红了身前的地面。
他捂着剧痛的胸口,强撑着一口气从地上爬起来,不敢有半分抱怨,也顾不上擦拭嘴角的血迹,跌跌撞撞地踉跄着跑出去传令,连脚步都不敢放慢。
这边萧横丘焦头烂额,恨不得亲自带人去咽喉岭搜寻,另一边萧横峰的院子里却传来阵阵开怀大笑。
“哈哈哈!萧老二那个蠢货,真以为抢了山河县就能跟我叫板?简直是白日做梦!”
萧横峰斜倚在铺着软垫的躺椅上,肿脸虽未完全消退,眼底却满是得意的精光,越想越觉得畅快,“老天都在帮我,这口气总算出了!”
“五爷,” 一旁的亲信萧玖上前躬身问道,“二爷那批货丢了,咱们要不要趁乱派人去咽喉岭找找?说不定能捡个便宜。”
“找?费那功夫做什么?”
萧横峰眼皮都没抬,惬意地晃着躺椅,语气带着几分狡黠。
“你只需多派几拨人,远远盯着萧老二的人就行。他们费尽心力找到了,那不就等于亲手送到咱们口袋里了?咱们坐享其成,岂不是更痛快?”
说罢,他微微眯起眼,指尖轻轻敲击着躺椅扶手,眼底闪过一丝算计。
萧老二现在必定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等他把货找回来,自己再半路截胡,到时候不仅能拿到货,还能让萧老二彻底元气大伤,一举两得!
“五爷说得是!还是您老谋深算,属下佩服得五体投地!”
萧玖脸上堆着谄媚至极的狗腿笑,点头哈腰地奉承,那模样恨不得把“讨好” 二字刻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