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大就这般,一边精准地射杀着与蓝衣人激烈对杀的黑衣人,一边警惕地寻觅着黑衣人的弓箭手。
他的目光锐利似鹰隼,动作敏捷犹猎豹,每一支箭疾射而出,都携带着致命的威慑。
在他成功射杀了第七个弓箭手后,王老大整个人犹如虚脱一般,费力地爬到大树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
他顾不得擦拭脸上的雨水和血水混合的污浊,赶忙把内襟撕下来,迅速在伤口处撒上金疮药,然后用尽全力紧紧地包扎受伤的小腿。
他向下望去,混战双方的土地上。雨水与血水相互交融,汇聚成一道道殷红的溪流,将大地浸染得触目惊心。
那场景,凄美中透着无尽的残酷,仿佛是大自然在为这场惨烈血腥的战斗悲泣哀嚎。
下方的厮杀声此起彼伏,“杀啊——”“冲啊——”的喊叫声、刀剑相交的铿锵声、伤者的惨叫声交织在一起,震耳欲聋,令人心颤。
王老大用手抹了一把脸,然而雨水却如帘幕般密集,遮挡了他的视线,使得他根本无法看清周围树林里是否还有潜伏着的弓箭手。
无奈之下,他举起弓箭,开始射杀林子里的黑衣人。
半个时辰过去,林子里的厮杀声渐渐地小了,直至几不可闻。
王老大手持横刀,迈着沉稳的步伐,开始在这片血腥之地寻找活人。
一旦发现还有气息的黑衣人,他毫不犹豫地补上一刀,随后熟练地摸尸,寻找可能有用的物品。
远处的王猛手臂受了伤,一个蓝衣人正在给他包扎。
“你们这次带了多少人出来?在哪里遇到了这些杀手?”王猛紧皱眉头,问给他包扎的张文治。
“我们这次出来的一共一百零三个人,派了十个人去照顾刘大掌柜他们,余下的都跟过来了。
我们刚走到山下就遇到这伙人,一开始都提防着对方,后来走到这里才动起手来。”
张文治手上动作不停,极为麻利地给他包扎好。
“咱们的人全乎的还有多少?”
王猛望向树林,看到满地的尸体,只觉得脑袋一阵阵地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