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羽娇又想起蔡二麻子提到过他爹留下来的手札,充满好奇地问道:
“二麻子叔,我听爷爷说,蔡爷爷的木工手艺在咱县里他若排第二就没人敢排第一。是真的吗?”
蔡二麻子一听有人夸赞他爹,那精神头瞬间就提了起来,如江水决堤一般滔滔不绝地讲述起他爹的精湛手艺。
王羽娇看到他眉飞色舞的模样,心情也跟着愉悦了起来。
两人就这般,一个不停地讲,一个时不时地点个头予以回应。
王老大回来的时候,就听到蔡二麻子应允把他爹留下来的手札让王羽娇拿回去抄录一份。
他的脸上不禁露出了惊诧之色,古往今来,匠人的手札向来都是传家之宝,自家闺女究竟做了啥好事,能让人家答应把传家宝拿给她抄?
王羽娇和蔡二麻子看到王老大拎着一个血迹斑斑的包袱回来,就知道,张运生完蛋了!
两人对视一眼,脸上的笑容怎么也掩盖不住。
“走了。还傻笑什么。”
王老大喊了一声,就率先跳下了山洞,蔡二麻子借助绑着的藤蔓也安全落地,王羽娇紧接着到达。
三个人小心翼翼地下了山,而后就分道扬镳了。
王老大和王羽娇打算赶回张家祖坟去找马,蔡二麻子则直接去往高家村,把张家人都死了的好消息告诉他姐。
王老大和王羽娇回到张家祖坟时,之前围观的人早就没了影子,附近被衙役用树枝围成了一圈。
张家的祖坟里只剩下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大坑洞。
他俩找到马后,先是去县衙把人头从墙头扔了进去,接着又去了一趟王秋月家找王振瑜和王昌泰。
王秋月家的院墙完好无损,院子十分干净,院门也紧紧锁着。
他俩又打马回了青山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