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作!竟使阴招!” 王振瑜瞥见脚边的暗器。
“先别骂!速战速决!” 王羽娇横刀架开一枚透骨钉,刀锋险险擦过鬓角,惊得她后颈窜起一层细汗。
话音未落,对面忽有个铁塔般的莽汉撞开同伴,铜锣般的嗓门震得山石簌簌滚落:“兔崽子们敢杀我兄弟?爷爷今儿送你们下地狱!”
他双手抡圆了九环大砍刀,刀环撞击声如催命鼓点,活像从黄泉爬出来的煞神。
王羽娇并未理会朝自己冲来的莽汉,脚下轻点,施展逸云步,身形灵动地避开莽汉砍来的大刀,转瞬之间,便一刀结过了刚才向他们发射暗器之人。
毕竟明刀易躲,暗箭难防,先解决会使暗器的人,才是上策。
莽汉眼睁睁看着小丫头从自己身侧如鬼魅般飘过,竟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他,这无疑是赤裸裸的蔑视。
他心中的怒火 “噌” 地一下又旺了几分,士可杀不可辱!
此刻,他全然不顾王振瑜手中铁棍是否会对自己造成伤害,匆忙收刀转身,嘶吼着提刀再度砍向王羽娇。
还没等莽汉的大刀落下,王振瑜的铁棍已重重砸向他的脑袋。
只是不知这莽汉是否练过铁头功,铁棍敲在他头上,竟似落在棉花上一般,毫无反应。
王振瑜原本预想过铁棍重击之下,会出现脑浆四溅的场景,甚至在心里盘算好了往哪个方向跳,才能完美避开溅出的脑浆,然而什么都没有发生 。
见此情形,王振瑜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色瞬间大变。
他们该不会这么倒霉,这么快就碰上 “药人” 了吧!
正胡思乱想间,莽汉手中大砍刀 “当啷” 一声落地,整个人直挺挺一头栽倒下去。
待王振瑜用铁棍轻轻挑起莽汉的脸,才发现他已然七窍流血,气绝身亡。
王振瑜长舒一口气,轻轻拍了拍胸口,暗自庆幸:还好不是!差点吓死我!
“二叔,你在干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