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什么味道?一股子……甜腻腻的怪味!难闻死了!你是不是早上来的时候碰到哪个不清不楚的Omega了?沾了一身劣质信息素回来?我跟你说了多少次,我讨厌这种味道!”
高途浑身一僵。
他早上出门前特意检查过,抑制剂贴得好好的,喷雾也用了,根本不可能有Omega信息素泄露。
沈文琅这分明是……故意找茬。
是因为花秘书和盛总的事,让他心情恶劣到需要拿自己出气吗?
心脏疼了一瞬,他垂下眼睫,掩住里面的受伤,低声辩解:
“沈总,我没有接触过Omega。可能是……是洗衣液的味道。”
“洗衣液?”沈文琅嗤笑一声,站起身,走到高途面前,“呵,洗衣液?高途,你撒谎也找个像样点的理由!”
他其实根本闻不到什么味,纯粹是信口胡诌,只想发泄自己憋了一晚上的闷气……
他气高途什么都瞒着他,气自己需要靠跟踪才能发现他有困难!
高途被他的咄咄逼人逼得后退了一步,后背抵住墙壁。
沈总居然……居然这么厌恶Omega 吗?厌恶到要如此羞辱他?
那他内心深处属于Omega的秘密,如果被沈总知道……
高途不敢想下去,脸色苍白:“对不起,沈总……我…我下次注意。”
看着他这副逆来顺受的模样,沈文琅心头的火不但没灭,反而烧得更旺了!
………
整个上午,沈文琅脾气特别暴。
送进去的文件,稍有不如意就被挑刺扔出来,内线电话接起来,没说两句就语气恶劣地挂断,甚至连高途送进去的茶,他都只喝了一口就嫌弃地推开:
“怎么这么淡?重新煮!”
高途默默地重新煮了茶,心里却是一片冰凉。
他知道茶的味道和往常并无区别。沈总只是在借题发挥。
中午,花咏没有回来。高途按照惯例,去问沈文琅午餐想用什么。
沈文琅从文件中抬起头,语气带着讥讽:“怎么?花秘书不在,就没人告诉你了?跑来问我?”
高途浑身一僵,脸色瞬间白了三分。
他握紧了垂在身侧的手,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才勉强维持住声音的平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