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先回去好吗？我明天就去公司……”

他越是这样推拒，沈文琅就越是认定他心里有鬼。

“高途！我数三声，你再不开门，我就直接踹了！”沈文琅威胁道，开始倒数，“三！”

门内没有动静。

“二！”

依旧沉默。

“一！”

就在沈文琅抬起脚，准备真踹门的时候，门锁咔哒一声，从里面打开了。

门只开了一条缝隙，高途站在门后，脸色苍白，额头上全是冷汗，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而比他的状态更让沈文琅震惊的，是那股信息素味道………鼠尾草香气。

浓郁。

纯粹。

并且……充满了Omega发热期特有的，诱人又脆弱的气息。

这味道……根本不是从什么别的Omega身上沾来的！

这就是高途自己的信息素！

沈文琅整个人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高途……是Omega？

那个跟了他十年，做事一丝不苟，被他无数次用厌恶Omega的言论刺伤的高途……竟然是个Omega？！

他一直说臭的味道，竟然也是他自己的？！

高途靠在门框上，几乎站不稳，他看着沈文琅的惊愕，心底一片冰凉和绝望。

到底……还是暴露了。

他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现在…沈总看到了，可以……回去了吗？”

“我这样…确实不方便待客，尤其是……讨厌Omega的您。”

听着高途的话，沈文琅的心被狠狠攥了一下。

他看着高途几乎要顺着门框滑下去的身体，看着没有血色的唇，所有质问，在这一刻都被一种陌生的情绪压了下去。

高途看起来，真的很不好。

发热期……Omega的发热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