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琅在车里坐了很久,才恍然回神。发动车子,漫无目的地在城市里穿行。
他鬼使神差地又将车开回了高途家附近。他没有再进去,只是将车停在街角,隔着一段距离,望着那扇窗户。
他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又能干什么。
道歉?道歉有什么用?他那些伤人的话,已经说了那么多年。
留下照顾?以什么身份?一个讨厌Omega的上司?他连抑制剂都不敢帮他打。
他烦躁地扒着头发,
他讨厌Omega,但是他好像不讨厌高途…虽高途也是Omega…..
他拿出手机,点开高途的号码,手指悬在拨号键上,迟迟按不下去。
“高途……”他无声地念出这个名字,心里乱成一团。
他好像,真的搞砸了什么非常重要的东西。
而此刻,屋内的高途缓缓睁开了眼睛。他艰难地支起身,拿起床头柜上那支抑制剂,熟练地给自己注射。
沈总知道了。
也好。
以后,大概就不用再伪装,也不用……再抱有那些不切实际的妄想了。
………………
…………………
休息室,花咏的手机又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