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一丝恐惧,悄然爬上心头。
花咏……
那个看起来柔弱的Omega。
“只不过……他身边那个Omega……有点难搞。”
盛少清想起了那天在酒店里,花咏看他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只随时可以碾死的虫子。
张明不以为意:“嗨!一个Omega而已,再难搞能有多难搞?用点强效抑制剂或者诱导剂,保证他……”
“那真是Omega吗?”盛少清猛地打断他,眼神惊疑不定:
“他身上的味道确实是Omega…但是那天…那个眼神……还有他把我……”
他不敢再说下去。
张明看着他这副疑神疑鬼的样子,觉得他肯定是被吓破了胆,敷衍道:
“清哥,您就是想多了!一个Omega,还能翻天了不成?信息素还能有假?”
盛少清沉默了。
是啊,信息素做不了假,那清雅的兰花味道,确实是Omega无疑。也许…也许那天只是他被打懵了产生的错觉?也许花咏只是仗着盛少游的势,本身并不可怕?
对!一定是这样!
他怎么能被一个Omega吓住!
盛少清深吸一口气,嗤笑一声:“哼!说得对!一个小小Omega……怕什么?”
“呵呵……盛少游,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
………………
下班时间一到,高途便收拾好东西,提着早上就准备好的保温饭盒,离开了HS大厦。
发热期虽然过去了,但身体深处传来一种持续的疲惫感,抑制贴覆盖的皮肤也隐隐传来一阵阵闷痛。
长期使用强效抑制贴对身体造成的负担,在这次发热期后表现得更加明显。
他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坐上前往医院的车。
病房里,高晴正靠在床头看书,脸色比前几天稍微红润了一些。
看到高途进来,她立刻露出笑容:“哥!”
“小晴。”高途走过去,将饭盒放在床头柜上,探了探她的额头,“今天感觉怎么样?”
“挺好的!医生说我恢复得不错。”高晴放下书,拉住高途的手,仔细看了看他的脸,眉头立刻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