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花先生和盛总之间的事。”高途陈述事实。
沈文琅瞪着他,半晌才憋出一句:“你就不觉得他那样很烦?”
“文琅,比起这个,你刚才要的冰水,还喝吗?”高途声音很轻。
沈文琅一愣,这才想起自己之前要的水。
他看了一眼放在小桌板上的冰水,抓了抓头发:“不喝了!”
高途没再说什么,只是伸手默默将那杯冰水从沈文琅手边移开,避免他不小心碰倒。随后,他把自己面前的温水轻轻推到沈文琅面前。
沈文琅动作顿了顿。
他盯着杯子看了片刻,又抬眼看高途,喉结轻轻滚动。
他一把抓过杯子,仰头喝了一大口。
温润的水流划过喉咙,竟意外地抚平了心头的些许焦躁。
“哼,多事。”他放下杯子,嘟囔。
高途的视线依旧落在舷窗外,仿佛什么都没听见。
过了一会儿,沈文琅胳膊肘碰了碰高途,试探:“回去之后,婚礼场地…你有没有什么特别想的地方?”
高途抬眼看向他,想了想,后摇了摇头:“你决定就好。”
沈文琅并不意外他的回答,“行,那就我来定。保证不会让你失望。”
“嗯。”高途应了一声,重新低下头。在沈文琅看不见的角度,他的唇角悄悄扬起一个柔软的弧度。
…………
飞机在江沪机场平稳着陆。
花咏倾身过来,声音温和:“盛先生,还好吗?有没有觉得累?”
盛少游还没来得及开口,过道对面就传来一声再熟悉不过的嗤笑。
沈文琅语气调侃:“花咏,这么紧张?不知道的还以为盛少游是Omega。至于吗?”
盛少游闻言,不紧不慢地站起身,顺手理了理衣领,目光淡淡扫过去:“沈总观察得这么细致,看来是深有体会。怎么,你的蜜月过得……很需要这类经验?”
花咏站在盛少游身侧,笑道:“文琅,你看起来精神不错,想必高途把你照顾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