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就是容易累。”盛少游示意他坐,“你呢?婚礼后休息过来了吗?”
高途点点头,手不自觉地搭在小腹上,“嗯。就是文琅有点…过度紧张。”
沈文琅闻言回头:“我那是正常关心。”
花咏把汤拿去厨房温着,走回来正好听到这句,笑道:“文琅,当初不知道是谁,婚礼前一晚失眠,大清早跑回去。”
沈文琅耳根一红:“要你管!”
盛少游看向高途,眼里带着笑意:“看来有人同病相怜。”
高途也笑了,看了一眼正在和花咏斗嘴的沈文琅,轻声对盛少游说:“其实…也挺好的。”
虽然笨拙,虽然嘴硬,但那小心翼翼的珍惜,谁能拒绝呢。
花咏端来温好的汤,盛少游只喝了几口就放下了。
花咏也不勉强,细心收好。
沈文琅看着花咏忙前忙后,忽然开口:“花咏,你这照顾人的本事,真是日渐精进。”
“过奖。”花咏面不改色,给盛少游递上一杯温水,“照顾盛先生,我乐意至极,还打算精益求精呢。”
盛少游接过水杯,对沈文琅说:“怎么,文琅总也想报名学习?”
沈文琅立刻摆手:“免了,我有我自己的方式。”
高途在一旁轻声说:“他最近在研究食谱。”
沈文琅被揭短,有点恼:“高途!”
花咏挑眉:“哟,文琅下厨?厨房还好吗?”
“比你强!”沈文琅反击,“至少没放十三勺盐。”
眼看着幼稚的斗嘴又要开始,盛少游轻轻打了个哈欠。花咏立刻收声,注意力全转回来:“盛先生累了吗?回屋躺会儿?”
高途也站起身:“我们就不多打扰了,让盛总好好休息。”
沈文琅虽然还想再怼花咏几句,但也看出盛少游眉宇间的倦色,没再说什么,“行,走了。”
送走两人,花咏立刻扶着盛少游回卧室。“说了不能久坐,下次他们来,最多待半小时。”
“花咏,”盛少游躺下,看着给自己掖被角的人,“他们是朋友。”
“朋友也不行。”花咏俯身,额头抵着他的额头,“盛先生现在是最重要的时候,谁都不能打扰。我的世界,只围着你和宝宝转。”
盛少游看着他,抬起手,抚上花咏的脸颊:“知道了。你也休息会儿。”
花咏顺势握住他的手,贴在唇边吻了吻:“我守着你睡。”
盛少游很快睡着了。花咏靠在床头,握着他的手,目光静静落在他脸上。
窗外阳光温和,时间都慢了。
那些商海里的算计风云,家族中的明争暗斗,都已遥远。此刻手里的温度,眼前的这个人,还有那个还没到来的小生命,就是他世界的全部意义。
花咏很轻地笑了笑,低下头,在盛少游的婚戒上亲了亲。
“睡吧,盛先生。”他无声地说,“我和小花生,都会乖乖守着你。”